他们倒，一边自己也喝。

看样没受到什么苦，只不过一直喝酒罢了。

他嗅了嗅酒，真的是酒。

“我这辈没啥息，年轻的时候不知努力，也没念过啥书，到了该结婚的年纪，被长辈一通张罗，糊里糊涂的就结了。”

汉下一酒，“婚后的日也就那样，可我有两个非常可的女儿，都说女儿是父母的小棉袄，这话说得真没错，我那两个女儿贴心极了。”

“我觉得我的后半生，就是为我的女儿们活着的，我要努力给她们创造好的生活环境以及生活条件，别人有的，我女儿也得有，看着她们脸上的笑，你不知我多兴啊，就是受多大苦，我都兴！来，喝！”

石烂又与他碰了碰。

“可小女儿刚上大学，我就被裁员下岗了，大女儿刚工作，我还想着给她们一人一房呢，可我年纪大了，我老伴儿也不好，我不敢去太远的地方活，所以最后选择了踩三。”

汉轻叹，“早上五我就门了，八回家对付早饭，八半又门，中午不回家吃饭，晚上回家，吃了晚饭又来，到凌晨一或者两，再回家休息，这样的日我持了十年。”

十年里，汉终于给老大老二两个女儿各自买了一小房。

“房不大，一的，”汉脸有些红，“可那也是她们自己的房，以后嫁了人，不想回娘家，还有自己的去，她们也心疼我，不准我去奔波了，我老伴儿也劝我，我想着再最后一天，就把三车卖了，以后好好在家休息。”

“那天晚上，我还是跑到了凌晨一半，在送完最后一个客人后，我就往家奔，可没想到又被几个二十的小伙拦住了，我说我不拉了，可他们喝了酒，看着也不怎么清醒，在街上待久了也不是个事儿。”

“所以你拉了他们？”

石烂接话。

汉，端起酒碗一脸回忆，“我心拉了他们，三个人，我很费力，可他们说给我双倍价，钱嘛，谁不喜，我也愿意最后一单能多赚。”

“可是没想把他们送到后，他们不给我钱，一分也不给，我急了，也气了，和他们理论，可喝了酒的小伙那手劲儿是真的大，他们把我拉到角落里，狠狠的打了好一顿，我钱没得到，反而赔了一笔不菲的医药费。”

说着，汉的脑袋突然大大的血，可他好像不知似的，那血浸了他的衣服，没多久，便看着吓人极了。

茶轲走过来，看着汉后脑上那拳大的，有些不忍，“他们用什么打你？”

“拳，脚踢，还有石，我都不太记得了。”

汉笑，更难看。

“你抢救无效，去世了，那群人呢？”

汉闻言沉默了一会儿，才开，“你们果然不是一般人。”

在过来的路上，他没有迷住两人时便生疑了。

可石烂他们对他并没有敌意，汉也就.....

“他们好好的活着呢，打我的地方没监控，看我躺在血泊中，也害怕了，连夜赶火车跑了，可怜我妻女伤心一场。”

“我还没能看见孩们成家啊，”汉下血泪。

他怨啊，恨啊，可是他不敢害人，女儿们每到节日都会

给他烧纸钱，烧房，还经常念叨爸爸啊，您安息吧，坏人们会得到惩罚的。

“我知她们的意思，都说枉死的人会成为厉鬼害人，她们这是怕我永世不可超生，所以在劝我呢，我听去了，所以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忍着，直到前段时间.....”

他去溜达，被酒鬼拦住，态度蛮横，一也不客气。

“我就把他们带回来了，”汉指着旁边喝酒的那些人，“不是喜喝酒吗？那就喝个够。”

“你困住了他们的灵魂，时间长了他们的□□支撑不住，会死的，到时候你依旧带了杀戮，那样就辜负你女儿们的期望了。”

“可是是他们自己拦住我的！”

汉猛地起，指着那些人大吼。

风阵阵，石烂和茶轲却不为所动。

石烂一挥手，旁边那些人便闷倒了下去。

汉见此瞪大，“你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