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时就得翻，不然背大这一连节都容易生疮，那疮生起来后就很难痊愈，对病人的更不友好了。

为了给老人翻，夏天的时候车东方就只有在老人床边打地铺睡觉。

“我脾气有些急，一旦心里不舒畅就恨不得把那火发来才舒服，”车东方叹了气，“我嗓门又大，爸三句不离车南方，我心里烦的时候就听不得他老是提对方，所以就会吼，就会骂人，可我再怎么骂人，我也没有苛待过爸。”

没想到车南方从邻居那里得知车东方三天两的“骂”老爷后，顿时在亲戚中散播谣言，说车东方不耐烦照顾老人，所以打老人。

“亲戚们说我们夫妇不是人，不是个东西，反正嘴里都没一句好话，我们再三解释他们都不信，每次一说到这事儿，老爷就拉着一张脸，好像是真的似的，”车东方难受得不行，“要说我们打骂了老爷，伤痕呢？人家车南方说我们打得轻，或者专往人看不见的地方打。”

车东方为了这事儿还和车南方打了一架，可在亲戚里，这就是车东方夫妇在掩饰什么。

“去年过年的时候，车南方和陈烟提要把老爷带到他们家去照顾，说不麻烦我们了，”车东方抹了把脸，有些说不下去。

王红英伸手抚了抚他的背，也有些更咽，“别说了。”

车东方拉住她的手，“我得说，那些亲戚瞎了，耳聋了，听不去解释看不去真相，误解了我就算了，可你和孩就太受委屈了。”

说着，他看向石烂继续，“左右不我们什么，在车南方里都是不合格的，也都是坏的，更让我们心寒的是老爷没有为我们辩解一句，所以当车南方说要把老爷接到他们那里去的时候，我和红英没有反对。”

车老爹倒是不愿意，可人家是不愿意给小儿添麻烦。

而不是不愿意离开车东方家。

不过车南方也不知是铁心了还是真想尽孝了，还真把老爷带走了，不对方愿意不愿意。

“老爷跟着自己最喜的小儿一家生活，刚开始我们还不放心，所以隔三差五去看看，可后来去一次就被车南方夫妇讽刺一次，大概就是他们照顾老人比我们照顾老人照顾得好，这更加“证实”了我们之前没照顾好老人。”

这话更是在亲戚朋友间传开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车东方和王红英也不乐意去车南方那边。

“老爷事那天我心里一直不踏实，梦里还梦见我妈了，所以第二天我放下手里的活儿去了车南方家，”车东方想起那天的情景，脸上也不觉升起了怒气，“我去的时候也没给他们打招呼，所以当车南方看见我的时候，脸上的心虚以及屋里老爷痛苦的申今让我察觉到了不对劲儿。”

他不顾车南方的阻拦行了老爷所在的房间，那满屋的臭味儿让车东方险些吐了来，而躺在污秽中的车老爷更是瘦得不成样，更让人痛心的是老爷上除了屎外，到都生疮了，严重的地方已经开始腐烂。

“我赶把老爷送到医院去，可刚去没多久就咽了气，医生满谴责地看着我说，老爷上的疮不说，他本就是被饿死的！”

车东方捂住，王红英抱住他。

车清丰抿了抿，“可当我们把爷爷的遗送到殡仪馆的时候，小叔和小婶带着一群亲戚过来，把我爸妈打了一顿，他们把脏全泼到我爸妈上，说前一个月我爸妈就把老爷接回家照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