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丽连忙缩成一团，蹲在角落里黑乎乎的一团：“我当时一看你要自杀，我哪会注意到别的！再说那字迹像得很，我要是有时间去观察，还是你的表现吗？”

、雷丽！”

“那白纸呢？”袁母颤抖。

“.....我喜练字，也喜模仿，所以很少有人能分辨我的字迹。”袁母不想她们吵架，赶忙解释。

田思雨继续，“所以我们约定好各自好好加油，等大学毕业后，咱们重聚一起，因为那时候我们至少能养活自己了，也能拿自己所学的东西去创业，那张白纸意味着我和雷丽的未来，虽然没有笔墨，可未来是需要我们自己去描绘的。”

“不是我，”袁母知她说的是什么，那张她和雷丽在背景后暧昧的那张照片，“不是我的。”

袁父与袁清也连忙谢。

石烂看着她，“她们没在你这辈惩罚你，可你说了自己要还，那下辈就的得还了。”

茶轲了笑来的泪，“真不知是遭了什么孽，才会遇见袁清他妈那猪队友。”

雷丽只得冷哼一声，跟着石烂招过来的鬼差去了地府。

“那张照片，是你.....”

袁母被惊得都不知说什么了，此时袁清解释了一番，把田思雨去医院看雷丽，雷丽又停止呼的事儿说了。

她们生前就因为自己没有好好的在一起，袁母不希望她们死后还因为生前的那些事儿吵架，能解释的都尽量解释清楚。

想到这些年心里压着的那份情，袁母咬住牙看着田思雨大声，“田思雨！我喜你！”

袁母泣着，“我不值得原谅。”

“我们是哭灵人。”

袁母说那句话后，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

田思雨听见这话的时候正好是整个灵消散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惊讶，而腾在半空的雷丽闻言整张脸都扭曲了，她刚要冲上前想去揍袁母时，石烂笑。

袁母也意识到什么，她赶忙，泪都没去了，“你问。”

“我和雷丽远比你想像的要思考得更长远，我们都清楚那时候的我们本没办法让长辈认同，更何况雷家也不是小人家，那对我们来说，就更难了。”

等袁家人走后，茶轲捂着肚笑个不停，“我要是雷丽她们，一定气死了！”

石烂摇了摇，“准备一下，下一位有缘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所谓哭灵人，就是职业哭灵堂的人，他们会据死者家属的要求行哭灵。

“也别说她了，”田思雨翻了个白，接着瞪向雷丽，“你连我们的字迹都认不来，急匆匆地跑回去，拉着我就上车，半不听我解释！”

十几分钟后，一对母坐在了石烂对面。

“还不快去。”

袁母瞪大，“你、你.....”

“她们本来就死了，”巫友民小声提醒着。

“你的那些事，我们不会原谅你。”雷丽冷哼一声看着袁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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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我都还，”袁母抹泪，接着向石烂地鞠躬，“多谢您，石大师。”

两人外面穿着十分朴素，但是脖上挂着的金链表示两人只是低调而已。

雷丽叹了气，接话，“那意味着我们的情，纯洁无瑕，即使那时候只是纸，但是总有一天，我们的情会开成真正的鲜！”

茶轲和巫友民不再说笑，该打扫就打扫，该泡茶就泡茶。

“我死的时候还在世间游了几天，”田思雨看了自己上的校服，“我去了学校，去了医院看成植人的雷丽，后来被鬼差带走的时候，才听见熟人你在我坟前说你的那些事儿，所以怨气难消。”

“死了，”雷丽翻了个白，接着背过，不想看袁母。 [page]

“怨气能成灵，那就说明田思雨一直没去投胎，她在地府等着，等的时间久了，就会恨，就会怨，所以留在人间的怨气才会成灵，现在怨灵消散，田思雨是能受到的，所以雷丽能找到她。”

田思雨闻言笑了笑，接着伸手，雷丽唰地飘过来牵住她的手，脸上带着滋滋的笑。

听着雷丽咬牙切齿般的话，袁母的脸又白又青，她确实是自作聪明了。

在场的人：......

巫友民见此搓了搓有些红的睛，“先生，刚才的田思雨是她死前留下的怨气成灵的，那现在雷丽死了，还能在地府遇见她吗？”

此时，田思雨上更透明了，“我再问你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