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也知，人鬼殊途，”石烂微微侧，对上她的复杂而难过的目光，“我想这话有人对你说过。”

石烂，“现在的你不记得了，但是等你打开后，你就会全想起。”

“你，”石烂回过，“去个全检查。”

“我有放不下的人，”肖莹想起董昌，就想起对方刚才看见了自己的鬼样，她现在丑极了，也不知吓到对方没有，“我想多陪陪他。”

“真是不好意思，我上就走！”

“投胎？”

“你回来了！”

这鬼大哥长得好看，却喜以45度角仰望天空？

肖莹满脸窘迫，正要往别哭去时，石烂开了，“你准备一辈都不投胎吗”

巫友民傻傻的站在原地，重复，“不是鬼先生居然不是鬼？那是什么东西？”

肖莹一愣，转看向石烂，却见对方并没有看自己，而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天空？

肖莹正泣着，突然就觉一阵非常舒服的气息往她这边来，她停下泣，顺着气息回过，便对上了石烂的视线。

问这个，肖莹纯属是因为好奇。

石烂，“我虽然不是鬼，但是上气太足，保不准你会得什么病，还是检查一下比较好。”

“我让你恢复如初，收敛住气与你放不下的人多待一些日，你答应我过后将封住的记忆打开，如何？”

这个反应，你是人，活生生的人，可现在呢？你把自己折磨得和鬼一样。”

“先生，咱们来医院什么？您不是给了李女士能看见鬼的符了吗？”

肖莹听得迷迷糊糊，前面这礼她是听明白了，而且确实也十分心动，可后面这个条件倒是没听明白。

巫友民抬手指了指自己。

“呸呸呸，”他赶打自己嘴，然后乖乖去检查了。

“这、这位大哥，我、我是不是占了你的地儿啊？”

他没有犹豫，直接走了过去。

说完，石烂便往后方走去。

石烂.......

肖莹看着自己满是伤痕的手，再摸了摸自己布满伤痕的脸，着鬼泪看向石烂，“可以问问，您是谁吗？”

可石烂却认真的想了想，“我师父曾经告诉我，我有一个哥哥叫海枯，但是我不记得了，不过我早晚都会找到他的。”

“是，”石烂再次，语气也很平静，“是你死亡时候的记忆，只要让他们知你死亡的真相，才能为你报仇，你才有机会去间投胎。”

“那您是不是有个或者哥哥叫海枯”

瞅着气十足的石烂，以及对方面无表情的脸，肖莹颤颤巍巍地起，一边往旁边移动，一边小声问。

“我送你一份礼，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家人，是很好的词语，也是她生前最渴望的东西。

石烂轻轻了，然后顺着对方腾来的地方站了上去。

“我、我有封住的记忆吗？”

石烂转过，对她微微一笑，刹那间肖莹觉得天地失。

肖莹沉默了一会儿，“是不好的记忆吗？”

东西两个字刚说，他被什么使劲儿往后推了一把，直接一坐在了地上，引来周围行人奇怪的视线。

“是。”

“我？”

“嗯，”肖莹指了指自己光洁的脸，有些羞涩，“我这样回来，好看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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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莹又想哭了，对方用的本不是商量的语气，而是陈述的语气，就算她不想要那份礼恐怕也不行。

被小宋送回家休息的董昌，前一刻和小宋告别时还无打采的，可当他打开自己房间门，看着站在窗前对自己笑得无比灿烂的姑娘时，却顿时神百倍。

石烂来到医院给病人散心的园，一便看见躲在凉角落里鬼哭的肖莹。

“我叫石烂。”

董昌颤抖着放下手，脑袋低垂着，闭上嘴一句话也没说。

肖莹搓了搓自己的鬼爪，怎么着也当了两年的鬼，知气足的都是大佬，不敢得罪，不然对方咬自己一，就得回冷的地方躲上好几年还能来。

“是的，”肖莹，再一次抹了把鬼泪，“有个很好很好的小姨说过，她是一个可以看见我的人。”

“您说。”

石烂沉默片刻后才轻声开。

小宋指着外面的光对董昌低吼着。

“是海枯石烂里的石烂吗？”

巫友民疑惑地跟着石烂走医院。

肖莹看着对方布满迷茫的脸，突然噗嗤一笑，等笑过后才迎上石烂疑惑的视线，“我觉得您可能和我一样，不是自己封住了记忆，就是被别人封住了记忆，不过我希望您有一天能找到您的哥哥，就想海枯石烂这个成语的义一样，永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