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这些伤痕只有她能看得见，也只有她能受到疼痛。

之前她也想以此为证据掀起衣服给孙母看，证明自己没说谎，可孙母却什么也没看见。

所有人都觉得她脑了问题，没人帮助她，也没人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孙芝面无表情地看着镜里面的自己，“你想杀我是吗？我偏偏不如你愿。”

说着便转躺了没有的浴缸，她不敢泡澡，只能拿着蓬冲洗几分钟便离开了浴室。

孙芝没有发现自己离开后，那起着白雾的镜渐渐清晰，里面站着和她一模一样的“人”，那“人”抬手摸了摸脸，然后一抹诡异的笑。

“石先生，咱们就在这里等？”

小区门，背着包袱的巫友民小心翼翼地问着旁俊的青年。

石烂困得很，可他从不睡不属于自己的床，即使是酒店里面的床他也不睡，因为那些床被太多人睡过了，他不喜。

可这城里的土床也不净，不是臭沟，就是碾平的坟堆以及难闻的地下。

“嗯，我嗅到那只鬼的味了。”

石烂说着便打了个哈欠。

看见他打哈欠，巫友民也想打了，可自己打哈气没有对方好看，所以只能偷偷打。

“石先生，我觉得咱们可以摆摊，这样客人会更多。”

“摆摊？”

石烂的脸上充满拒绝，“摆摊会被人类城追赶，还会被太晒，不好。”

巫友民：......其实吧，他也疑惑，因为来这么五六天了，他发现石烂好像不是鬼，可又不像是人啊。

人能这么多天不吃东西吗？

人能想去哪儿一眨就不见了吗？

人能睡着了还能飘着赶路吗？

更重要的是，石烂没有份证，不能客车、火车、以及飞机甚至住宿都不行。

当然他们上也没有那么多钱去坐车和住宿。

也幸亏巫友民嘴会说，被好心人载了一程，坐了一趟顺风车，不过石烂很不喜车的味，所以他都是隐站在车的。

门卫室的老大爷已经注意石烂他们很久了，没办法，石烂的样貌太了，不只是他，就是路过的行人都会偷偷打量石烂。

石烂对这些没有恶意的注视并没有表现不兴。

“你们，说的就是你们。”

石烂与巫友民看过去，只见老大爷手里拿着个保温杯，正冲着他们招手。

石烂抬脚就过去了，巫友民赶忙跟上。

“这是什么？”

石烂瞅着老大爷手里的保温杯问。

老大爷被他这么一问，倒是忘记自己的本来目的了，他将盖打开让石烂瞅了瞅杯里泡的，“泡的枸杞，养生么这不是。”

“养生？”石烂疑惑地看着老大爷的睛，“你的火气大，不能喝这个，你的睛都开始红了。”

老大爷一愣，随即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睛，这些日他确实觉得睛不舒服，算起来好像是从喝枸杞不久后开始的。

“不好意思，我们石先生说话直，但绝没有恶意，”知石烂不懂得人情世故的巫友民赶忙解释。

老大爷闻言看了双清澈的石烂，最后哈哈一笑，“去我屋里坐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