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也急忙把袁妮婷说的都给录制下来。

那时候石秀开着免提，小姑娘把父母间的对话记得清清楚楚。

袁母还真是想讹钱。

“爸爸说，‘放，石秀你别血人，别诅咒别人，你太恶毒了，你简直是个毒妇。’”

阿姨，什么阿姨？周围警察一脸茫然，电梯跟楼梯视频监控显示，本就没有别人去过十一楼的。

袁富脸渐渐惨白，袁母脸也不好看，似乎想阻止袁妮婷继续说下。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鬼？

警察们也都不知说什么，他们的确怀疑案跟非自然现象有关，但现在亲耳听到，还是忍不住骨悚然。

袁妮婷说，“楼上死掉的阿姨，她突然现拉住我，妈妈也被她拉的转，也看见她了，妈妈被吓到，但还是掉了下去。”

袁妮婷接着说，“爸爸挂断电话，妈妈生气，骂我，最后抱着我走去，爬上窗台。”

袁富更是脸发白，这是他第一次听见女儿说话，说的却是那天晚上他跟妻的对话。

小女孩接着说，“然后，爸爸说，‘你别胡思想，我没跟她在一起，就是公司加班。’”

周围警察跟袁富和袁母都惊呆了。

听到这里，袁母脸大变，骂袁妮婷，“你个小傻说什么，你妈不是自杀的，你妈是让人害死的，你是不是蠢？”

小女孩清脆的声音慢慢大了些，响彻警局。

知你跟她在一起几年了，但是我告诉你，我死都不会离婚的！’”

袁母骂骂咧咧的，就是不肯承认儿媳是跟儿吵架才跑去自杀的。

袁妮婷直勾勾盯着袁母说：“我没有说谎，就是楼上死掉的阿姨拉住我的，我小时候见过她，电梯里见过，后来妈妈说她病死的。”

袁富不知想到什么，脸有白，他们家楼上的确有个女人病死了，叫许蕙，死了三四年了吧。

“妈，别说了！”袁富觉得很丢脸，又有些后悔自责，原来那通电话就是死妻最后的一稻草。

她说起这个非常平静，或许是自闭症的原因，也或许是石秀天天打骂她，她说起石秀的死很平静。

袁妮婷说，“后来妈妈就说，‘你不希望她死，你是不是希望我死？袁富你说话啊！’”

袁富最后骂了一句话神经病就挂断了电话。

自闭症患者通常都很聪明，袁妮婷把石秀给袁富打电话的语气都学的惟妙惟肖，甚至连话语都一字不漏的重复来。

袁母吓了一，扯住袁妮婷问，“你这破孩，谁教你撒谎的，是不是这个小哥教你的？”

“妈妈说，‘我还不知你，现在都十多了，还加什么班，袁富你这个贱人，你有本事让那贱女人接电话，她破坏我的家，她不得好死，她会遭报应。’”

他们觉得小女孩说的都是真的，小女孩手臂上的手印，

警察喝斥：“你闭嘴，孩都说了实话，你还这样，你是不是想讹人家钱？”

听到这里，警局的人都沉默起来。

袁妮婷摇，“不是，妈妈抱着我准备下去，是楼上阿姨突然现拉住我的手臂，把我扯了下来。”

这话一，整个警局里沉默下来，他们想到婷婷手臂上无缘无故现的女手印，还有石秀楼时那诡异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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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警察又问，“婷婷，最后呢？你妈妈抱着你上了窗台，最后又把你放下来她自己了下去吗？”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