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不记得也没关系，从再来就好。”

下属不会打架，一咬牙抱着个垫护住冲两人中间，愤怒指责老板：“他还是个孩！”

想酒后起码也要找一个合适的对象。

“他至少有十八岁，”殷荣澜冷静分析：“从穿着和考失利来看，家境一般，脑……不适合读书，说不准上学还比同龄人要晚一到两岁。”

这么一推论，保守估计也该十九了。

下属余光瞄到陈盏的神情，说了声‘完了’。

果然，陈盏面一沉：“原来是装醉。”

语毕下手更加狠辣。

旁边的几个学生忙着拉架，桌面上的果盘掉落在地上，引了服务生的注意，以为是在打群架，吓得连忙报警。

二十分钟后，陈盏，殷荣澜和下属坐在警察局，接受笔录。

其余人没有动过手，天已晚怕家里人担心，陆续被放离。

警员盯着三个人，最后视线停留在一直低着的殷荣澜上，是错觉么？这人似乎一直都在笑着。

就在这时，殷荣澜突然抬，握住陈盏的手：“潜意识里你是我的。”顿了顿又：“否则为什么要把我送局？”

“……”

“一般只有和你有度集的人，才能拥有这待遇，而我们仅仅是初遇。”殷荣澜神温柔：“世界变了，记忆变了，但我在你心中一直是与众不同的。”

“……”陈盏手，看向警员：“神病打人是不是担负的责任要少上很多？”

虽然还没清状况，不过从刚才的一番言论，警员已经把他放在受害者的位置上，有些同情：“视情况而定。”

相应的，对待罪魁祸首就没那么和颜悦：“姓名。”

“殷荣澜。”

下属连忙：“枯，殷枯澜。”

闻到从殷荣澜上散发的酒意，警员皱眉，耍酒疯，又是神病，这情况通常是让家里人带回去看，最多赔上些钱，想到这里就是气愤。

“为什么占人家便宜？”

殷荣澜指了指上的淤青，颇为遗憾：“没占上。”

警员收敛住怪异的视线，继续问：“年龄？”

“二十……”殷荣澜看下属：“二十几来着？”

下属疼，询问警察：“我能不能去买些醒酒药？”

看到行要和陈盏互诉衷的某人，警员无奈：“去吧。”

殷荣澜确实也醉的不轻，否则不会如此鲁莽。好在他没彻底丧失理智，知行续缘会失败，换了方式，直勾勾盯着陈盏，看着很是可怜。

吃不吃，这是对方的特质。

陈盏确实有了丝犹豫，他可以觉到这个男人很势，如今却主动展示弱的一面。

“抱歉，你长得很像我人。”抓住这个间隙，殷荣澜轻声。

陈盏：“他……跟别人跑了？”

殷荣澜摇：“他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陈盏一怔。

殷荣澜目光微动……看来打情牌和装柔弱有用。

最终陈盏选择不再计较，毕竟他也打了人，真追究下来都不会好过。

从警察局离开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