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渊微微皱起眉:“轻云，别装傻，你知这么的后果。”

在这样的神下，叶轻云纵然是想要天上的星星月亮，顾沉渊也能给他摘来，更何况这么一句简单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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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沉渊轻声:“轻云，换一个愿望。”

叶轻云怂恿顾沉渊:“如果我恢复记忆的时候，没有讨厌你，那就能证明我说的是都是真的了！这可能是唯一一次能够证明真假的机会，你就不想试试吗？”

这是一个带着毒的糖果，纵然甜，但吃下去后后果严重。

只要叶轻云开心，他说这些话确实无关要，可——叶轻云现在并不是个正常人，叶轻云脑有疾病，只要叶轻云受到了欺骗，那么恢复记忆之后，就会对他产生厌恶。

万一叶轻云真的没有喜过别人，只喜他呢？

而一个相当严重的欺骗，只会有一个下场——叶轻云对他产生无法隐藏，难以消失的厌恶。

顾沉渊长久的和叶轻云对视，不得不说，叶轻云想要蛊惑他，是件再容易不过的事情。

叶轻云瞅着顾沉渊，理直气壮的说:“那不是更好吗？”

其实叶轻云在冲动过后，也发现自己刚刚的主意莽撞了些，但是如果他真的可以研究解药，那这就不再是个莽撞的计划，而是一个完的计划了！

这是一场豪赌，胜了赢得一切，败了满盘皆输。

顾沉渊眉皱得更，叶轻云继续说:“那我问你，要怎么样你才能完全相信我说的话是真的？如果我恢复了记忆，告诉你我还是只喜你，你会相信吗？你跟我说实话！”

万一叶轻云说的是真的呢？

叶轻云愣住了，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个回答，不由失声问:“……为什么？”

而这个奇怪的愿望，看起来简单易作，实际上却真真正正的透叶轻云对他的喜。

叶轻云拽着顾沉渊的衣服，用自己能拿的最可怜兮兮最麻的神看着顾沉渊，蛊惑:“试试吧，相信我的判断。”

顾沉渊没说话，漆黑的睫低垂着，整个人一动不动，就像一尊完的雕像。

叶轻云能看来顾沉渊在犹豫，他继续为顾沉渊的选择添上一把火，主意:“如果你觉得不放心，没有保障，那么我可以先试着研究解药嘛，到时候如果真的发病讨厌你了，你就给我，帮我解除这状态，这样不就皆大喜了吗？”

如果真叶轻云说的，他告诉叶轻云自己没有喜过蒲天，只喜过他一个人，这行为，也算是一个相当严重的情上的欺骗。

他这一次，没办法完成叶轻云的愿望了。

这样，顾沉渊总没有理由可以拒绝了吧？

顾沉渊张嘴便要应下，然而话还没来得及脱而，另一个想法闪过他的脑海。

叶轻云在心里叹了气。

这还是那个医生后来提醒他的，哪怕不是主动欺骗，而是失忆者传递的虚假信息，如果他没有否认纠正，而是顺势表达认同，那么也同样算作欺骗。

半晌，顾沉渊抬起，幽黑的眸中没有即将要和叶轻云行甜告白的波动，而是一片固执的冷意:“我不同意。”

“为什么要换，我就要这个！”叶轻云持，睛里委屈更甚。

顾沉渊能受到自己像是被分成了两半，一半理智，告诉他绝对不能这样。叶轻云失忆了，所以什么也不知，而他作为一个知一切的人，不应该跟着叶轻云胡闹。

他渴望将叶轻云完完全全的占为己有，不留一丝余地，过去和将来的空白，都是由他来填补，他从来都不希望叶轻云目光在别人上停留。

叶轻云刚刚的意思，不是要听他说自己一直没有喜过其他人，而是想要听他说，自己没有喜过蒲天。

“现在已经足够好了，我不会把你当赌注，更不接受你会讨厌我。”顾沉渊声音里，是谁也劝不回的执拗，“信息可能为假，解药可能无用。哪怕失败的可能只有万分之一，这后果我都承受不起，我不接受。”

叶轻云何止是知，他这么，就是为了那个后果。

顾沉渊沉默的看着他半晌，最后言简意赅:“不会。”

一般的眸中满是对顾沉渊的依赖与信任，还有些许的委屈，看得人心碎，“我不要喜那个人渣，我要只喜你。你亲把这句话，重复一遍告诉我，好不好？”

另一半，则随着叶轻云的话语，将内心压抑已久的渴望，通通放飞了来。

……不对。

他就知，说无凭，见为实，以顾沉渊谨慎的，哪怕是恢复记忆后的他跟顾沉渊解释，就算顾沉渊嘴上说了相信他们是彼此的唯一，心底也一定会始终留有那么一份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