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学的人脉比我广，我想看看她有没有更好的办法。”如果不是被到一定的份上，艾澄也不会找于颖。她信得过于颖，可叶琰声未必信得过，这对叶琰声来说可能太冒险了。但嘉艺太不是个东西，之前为让叶琰声续约，没少给他使绊。先是以一个国际奢侈品牌代言要挟，如果叶琰声不续约，这个品牌将停止与叶琰声合作。之后一计不成，又下三烂地传叶琰声与公司女艺人的绯闻，但见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粉丝本没买账，叶琰声也第一时间发了声明，公司以不合公司安排、违反合约为由，让叶琰声赔了一笔钱。再后来离合约到期越来越近，嘉艺又扬言要封杀叶琰声，叶琰声依旧不为所动，铁了心不续约。

下凳走向料理台等咖啡，艾澄说：“你也知，你想退圈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安排好的。我这边资源不缺，但咱们之前一直挂在嘉艺名下，对于资源转移这件事，没有足够的人手能帮忙。我也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就在上周悄悄去见了学。”

叶琰声手上一顿，面包差掉上：“闻屿？为什么？”

叶琰声坐到艾澄旁边的凳上吃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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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我犹豫不决的地方。”艾澄，“闻屿的意思是——协议结婚。”

咖啡机重新启动，咖啡慢慢下方的白瓷杯中，这杯是给艾澄的。

这样的私下运作在圈内并不罕见，只是不会拿到明面上说。这中间更多的是先资源共享，再慢慢过渡，一次彻底转移的情况不多，除非是对方咖位比原来的明星很多，不然商家也不傻，要起违约金来可一都不会手。

艾澄往咖啡里兑了些纯净，一气喝了半杯，才继续：“昨天学又约我见面，说闻屿想接手你的资源，想问问你的意思。”

“也是。反正们颠来倒去都是那些话，不必理会。需要你去的工作我也会提前打好，杜绝记者问尖锐的问题。”艾澄说。这是她为经纪人应该的。

“就吃这？”艾澄不满。两片面包，一杯咖啡，她都觉得不够吃。叶琰声不是易胖的质，她从来没控制过叶琰声的饮，今天这分量的确少了，营养也不均衡。

艾澄看不叶琰声的态度，只把自己知的告诉他：“学说去年年底，闻屿从星路娱乐分离来，自己开了工作室，工作室与星路属于相互的关系。闻屿单后，星路的资源急速缩，对旗下艺人的发展很不利。你现在想把所有资源推去，而闻屿和星路都想要资源，所以你是他们最好的人选。”

作为他的经纪人，艾澄有他家钥匙很正常，过来找他谈工作也正常，但时间太早就有不正常了。

叶琰声以笑代谢，从冰箱里拿草莓酱，给面包薄薄地涂上一层，空气里也多了一丝甜味。这罐草莓酱就是一般超市买的，没有成颗的草莓，挖来的形态也像果冻似的，但抹开了能看到草莓籽，味也不是齁甜的，给面包添味足够了。

作为当红偶像，上的代言、工作都不少。真的不是今天说要退娱乐圈，明天就可以甩手不的。这中间的违约金即便是叶琰声这的，也本赔不起，所以叶琰声要退圈，在代言合同没到期的情况下，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合约转给厂商本无法拒绝的人，就像闻屿这。

“起这么早没太大胃。”叶琰声细长的手指在烤成麦的面包的衬托下，显得更白了，“你这么早过来，是有事？”

艾澄不是那漂亮到让人前一亮的女人，但格很利，在圈里人缘也不错。她带了叶琰声五年，这五年中他们相和合作都很愉快。而两个人认识的时间更早，艾澄与叶琰声的亲是最好的闺密，所以叶琰声非常信任她，她对叶琰声也是有话直说，很少拐弯抹角。

叶琰声谨慎地问：“他们想怎么合作？”

闻屿，圈内颜值扛把，影视奖项拿到手，长年与叶琰声在“艺人人气排行榜”上互争第一的位置，两边的粉丝为力自己的豆，已经不知撕了多少回了。其他艺人也只能在他俩的人气面前竞争一下第三的席位，也许对叶琰声的人气还敢有一两句不屑，但对闻屿却是半个不字都不敢有。

叶琰声：“然后呢？”

博都是由艾澄帮他打理，但密码他是知的，想上随时可以上。嘉艺发官博的事还是艾澄昨晚发消息跟他说的，他今天早上才看到，心情倒是很平静。

“于小？”叶琰声话音微顿，语气却没有惊讶。于颖与艾澄是同大学同专业的学妹，巧合之下还在一个寝室住过三年，关系一直不错，毕业后也先后了这个圈。只是彼此都太忙，能见面的时间非常少。这些叶琰声都知，而很好笑的是，于颖还是闻屿的经纪人，他和闻屿在外界看来又是王不见王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