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的确是他的仇，他毕竟也是一份，他报了仇，平了反。结果呢，你们一个个这时候过气了，开始他了，你们养过他吗？你们在他吃不上饭差饿死的时候帮过一把吗？都说养恩大于生恩，他就算只是喊我一声婉姨，那我也是他娘。我这个当娘的都没说什么，娶个男的怎么了？

他兴娶，就是娶一猪只要他想，我都不拦着，你们算什么？一个所谓的表兄，还越过我这个当娘的来阻碍我孩的婚事，也太不要脸了。再说了，就算不说这个，你一个臣，让你所忠的皇帝听你的，咋的？你想反啊？这就是你所谓的忠君？一个不忠，一个不孝，你们这对主仆还真是一对！一对狼心狗肺的，要不是柏哥儿冒险京，跟那些虎狼斗，你们能成功？

这时候给他不痛快了，瞧把你们得意的，这时候知拿白家来压他，你别忘了，给白家平反的是他，不是你！他才是白家的恩人，白家的功臣！”

婉娘一鼓作气把白煊和焦秀生一起骂了，明明平时温婉的妇人，这时候却愣是被气得若悬河，这大概就是为母则刚，看不得自己两个崽被欺负。

柏哥儿没直接让人把白煊赶去，是可怜他，是觉得当年白家太惨，他是唯一的骨血，结果他还得寸尺上了。

白煊一张脸白得吓人，也黑的吓人，另一旁的焦秀生则是完全忘记了反应，被骂傻了。

好久，才嗫喏一声，“婉娘……兄长对不起你，对不起爹。”

婉娘白他一，“那你还愣着嘛？还不启程收拾妥当了去昌县跪在爹面前让他原谅你？大婚之前就别赶回来了，这么多年了，都不知主动回去，你还有良心吗？”

焦秀生被骂得一张脸涨得通红，可想了想，他这些年把小家往后放的太久，竟是……竟是……他恍然站起，望着聂柏昶，“皇上……”又看了看白煊，最后咬咬牙，“皇上，下官想请几个月假，回去祭拜。”

聂柏昶也从刚刚的震惊中回过神，面上一直没什么情绪，“朕准了。”

焦秀生最后看了婉娘一，朝她愧疚，就先一步了御书房。

等门一关，白煊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你、你这妇人……”

“妇人什么？焦秀生从你几岁开始养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们焦家为了你们白家也算是仁至义尽，怎么这就翻脸不认人？我这个焦家人转就成了‘这个妇人’，你还要不要良心？我兄长不养焦家人没有尽到兄长尽到为人的责任就养你了，转你就这样对他的家人？你说啊，我什么？说起来我还是你长辈，你就这么指着长辈？这时候你怎么不提你仗着表兄的份仗着这字恩情威自己的表弟？自己都不敬长辈，你还好意思拿自己表兄的范儿？”婉娘一番话气场全开，把白煊怼的好半天都说不来话来。

可望着面前这位几乎将他一手养大的焦先生的胞妹，他到底说不半个狠字。

最后只能张着嘴，低下，“焦夫人。”

婉娘终于满意了，让到一旁，“让开让他走，下次想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他如今是什么份再面圣，君不君，臣不臣的，先想好是要当臣还是当表兄的，前者就该有当臣的俯首，当表兄就先卸了这盔甲。世为了帮你们白家平反，帮皇上谋位置，生死的，还让老岩王站到他这边，当个皇后怎么了？怎么就不能当了？要不是老岩王要不是世，你们能这么容易？白家能这么简单就平反了？有就是娘，翻脸不认人，这就是你们白家作风？这是想走宁家老路？”

白煊被婉娘怼的面红耳赤，可愣是找不到半个能反驳的话，他也是一时冲动，一想到皇上竟然娶了一个男的断了后，想想就觉得怒火攻心就过来了，可这会儿冷静下来，想到世在这次的事里的功绩，想到刚刚表弟的话，最后更觉得羞愧赧然，他特么这都是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