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走之前还好好的，这是……

可是岩王了什么事？

像是看他的想法，焦昀叹息一声，“聂小柏啊，我跟你商量一件事。”

聂柏昶定定看着他，没动弹。

焦昀组织一番说辞，“是这样的，我先前不是去找了义父吗？义父跟我商量了一件事，就是几日在里皇上要赐婚那事，我不是假装跟皇上说我是断袖。皇上是信了，但皇后和贵妃却不信，非说是我为了拒婚说的。

就脆说不行她们还有侄外甥什么的，不过都是些庶，但也好，义父估摸着过两日皇上可能还会找我，所以脆让我想想，不行就找一个男的假装娶来。

义父让我考虑考虑，我这边要没人选，他可以帮我选一下。”

焦昀这话一落，看到聂柏昶怔在当场的神情，心里闪过不忍，可为了一举攻破对方心防让他能重新开，只能如此。

毕竟当年聂柏昶是受到太大的刺激，如今想要改回来，只能用更刺激到他的办法。

他没死，那当年的事的刺激就小了一大半。

而他要娶别人的刺激，绝对会超过目前对他而言当年的刺激。

焦昀如今与五皇可没什么，再说，五皇也绝不可能当男妻，所以只能另娶。

聂柏昶薄颤抖了一下，他放在一侧的手死死攥，想说什么，却说不话来，他张张嘴，却只能怔怔望着焦昀，脑海里空白一片，只有刚刚焦昀说的那句话，他要找一个人娶了。

即使是假装的，可对聂柏昶而言，却也足以让他痛苦万分。

可即使如此，他却不能说什么。

他不能让他讨厌，他本无法想象如果焦昀一脸厌恶的看着他时他会怎么样？

他不敢朝前踏一步，或者半步都不敢。

焦昀压下心的疼惜，又再加重一击：“我想了一下，觉得义父说的其实也不错，至少自己先选的总比宁家和齐家送来的监视着好。你放心，咱们就找一个信任的人，先娶回来占了世妃的名再说。以后也只是假装而已，虽然以后会在外人面前演演戏，也无非就是牵牵手抱一抱，或者假装亲一亲，也不会真的怎么着，其实也没影响……”

从焦昀说假装亲一亲的时候，聂柏昶就觉得自己快疯了。

更不要以后亲看到。

焦昀望着聂柏昶白生生的脸，大概刺激大发了，所以他已经站起捧着聂柏昶的脸他都没发现，“我已经想好一个人选，我觉得还不错的。”他说的很慢，等这些话慢慢被聂柏昶听去，他才继续望着他，：“人你也见过，还很熟悉……其实说起来我还喜他的，还久的，得有一年了吧，就算是假戏真其实也不是不行，就是不知他愿不愿意了。”

聂柏昶早就已经麻木了，怔怔看着，只觉得从心蔓延开的地方，疼得他四肢百骸都像不是自己的，脑空空的，他觉得自己已经无法思考，只能顺着他的话往下听。

他其实一都不想听，却又舍不得不听。

可他想知，那个被他喜的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