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陶府，可如今娘在后院他怕是见不到。

他这一路想过见到娘之后坦白，可他本无法解释自己的份，借尸还魂？这话别说娘可能不信，陶大人怕是也不会信，更甚至会怀疑他会不会与三年前焦昀的死有关。

若是他坦白空间或者当年就是借尸还魂，那等于直接告诉婉娘，她的孩早就死了，对如今刚刚缓过来的婉娘来说，无疑又是一次打击。

焦昀不敢赌。

更何况，他要给聂小柏报仇，他接下来要的事，本不能让婉娘和陶大人知晓。

他面对的仇人是宁家人，在朝中权倾朝野的宁家。

车夫是被焦昀买下来的老仆，寻了家最好的客栈，焦昀就住在三楼的上房。

大概郁结于心，他喝了药后一觉睡到第二天正午时分。

下面闹闹的，他起，了发痛的眉心，咙也终于不再咳。

焦昀带着老仆去下吃些东西，打算之后去陶府转转，见不到娘一面，他不舍得就这么走了。

哪怕是远远瞧着，知娘如今还好也行。

焦昀在楼下大堂的角落吃饭时，大堂一隅有说书人开始说书，四周很闹，他坐着的那一角却像是隔绝在尘世之外。

“……今个儿要说的可是一件稀罕事。”

“老于，稀罕事你说了可不算，得我们觉得稀罕那才是稀罕事对不对？哈哈哈！”

“我老于哪次诓过你们？这次还真是稀罕事，主要是一波三折！而这次要说的份还不低，是当今……五皇！”

“五皇？不对啊，当今圣上只有四位皇，哪里来的五皇？”

“这就是你们孤陋寡闻，这五皇啊，是三个月前刚认祖归宗的。”

“什么？那这意思……这五皇是从外找来的？私生？”那人嚷嚷来后突然觉得这么说不太好，赶闭嘴。

老于看他一，这才继续慢悠悠开“这五皇自然不是私生，是正儿八经的皇家血脉，只是……世坎坷了些。咱们昌县离京城远，自然你们得到消息也迟，说起这位五皇，就要先说说……四个月前的闱。”

“这好好说着五皇，怎么突然又说起来闱了？这都过去多久了？”

老于却没理他，继续“话说今年的闱跑一匹黑，这位会元老爷在上上一届的乡试排名很低，几乎没怎么听说过，结果，等闱名次一来，好家伙，第一名！你们说厉不厉害？”

有人抓到重“不对啊，上上一届？难这位中举后三年才来会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