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只期待刚刚昀哥儿戳尸那一下并非偶然好奇，而是真的察觉到什么。

焦昀转，却并未再靠近尸，指了指脚骨的位置“那里绑着一个绳，染了颜，很新，青的，若是照赤橙黄绿青蓝紫来排，这应该是县衙最近的第五无主尸吧？所以这个应该是第一个不属于他的。”

侯大人看焦昀站起，说不清心底的滋味，他这时的心境与之前完全不同。

焦昀自然不能直接说很详细的科普，可他要知晓这个，却也需要理由，垂“我不太确定，但如果大人非要说三样，那这应该就是。大人说的第三样，应该是石灰粉吧。”

可他只是碰上一碰，又遮住鼻，怕是这一项能找全的机会廖剩无几。

“昀哥儿，你可找齐本官让你找的三项？”侯大人称呼的改变，也代表他此刻的态度。

一开始他是拒绝的，可这时，他甚至有期待，想看到这孩更让他惊讶的表现。

焦昀在众人注意力在他时，飞快伸手指戳了一下再收回后，直接起，用另外一只净的手拿下帕，再慢慢拭刚刚碰过尸的手。

陶仵作一偏不理他。

他的反应太过烈，让焦昀笑笑，“只是凑巧而已。之前丑姑婶婶下葬时坟洒了一些石灰粉，我就想起以前祖父提及过，只是那时候记不太清楚，就在跟着娘卖卤时询问过来吃东西苦力的叔叔，他们懂一些。我就想起来了，石灰粉能消腐气和瘴气，若是洒在尸上，还能延缓尸腐败。刚刚我蹲下凑近一些，就看到尸上还有一些粉末，我伸手戳了戳，那尸已经开始僵发。虽然不明显，可既然大人这么说，那这应该就是第三样了。”

陶仵作疼侯大人这搞什么，只是收徒，这考验也太过苛刻，简直已经算是照最低级别门仵作来测试了。

侯大人终于回过神，表情淡定，可手却忍不住着惊堂木，差没忍住拍一下叫声好，好在忍住了，否则

门有倒气的声音传来这孩脑袋瓜怎么长的？这一就看来了？怪不得陶先生非要收他为徒，这培养好了，是个好苗啊。

这次不仅是侯大人哑无言，连陶仵作都呆呆的，回过神冒绿光，若非时机不对，他真想上前将昀哥儿抱起来扔一扔庆祝一番，这孩太心细，观察细微，胆虽然不大可这个年纪却已经很多，完全就是照仵作这个行当长的。

侯大人臭小，你爹不在这，我这个当伯父的，也是能揍你的。

陶仵作在一旁皱着眉表情凝重，他有急，刚刚焦昀瞧着尸时，他也在瞧，是以一圈看下来，他只看到明显的两样，可大人说三样，那除非……是大人在让尸抬来前，已经了平时对尸的一理。

更何况，他在这一项耍了心。

而门的衙役大瞪小好、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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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大人反应倒是平静些，毕竟这一样很明显“那第二样是？”

侯大人挑眉，显然不信“哦？那你说说看，都有何不是原本属于原告的？” [page]

这帕是他昨晚用酒泡过晾的。

焦昀了然于心“回禀大人，已找全。”

侯大人嗯了声“第三样呢？”这一样才是重中之重，侯大人确信他不可能会答得。

这三个字一，侯大人没绷住自己的表情，难以置信看着下方“你……你是怎么知晓的？！”这太过匪夷所思了，这孩竟然真的答对了？！

可这只是粉末状，洒在尸上，不细看本察觉不到。

焦昀指了指尸下半的旧“这个，虽然破旧，但尸都有白骨不可能衣服还存留。”只能是检查完能检查的记录在册后为了给尸遮挡的。

焦昀的沉默让侯大人放在一侧的手也无意识攥，连他都没发现，他竟是张起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