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昀带着聂柏昶跟着婉娘了灶房，“没有，我没买，聂小柏也没买。不过……我却买了一件给娘用的东西。”

婉娘给两个小的赶盛饭，等两个小的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李氏朝这边过来了。

李氏显然是昌县名人，掌柜的一看到他们立刻带他们去了二楼的一间上房里，等门一关，李氏立刻站起，一改之前在外人面前女罗刹的模样，盯着焦昀“昀哥儿，可跟那位提了？”

他用油纸包裹住不大的那一块放在挂在腰间的小钱袋里，当成今日先给李氏过目的样品。

这正和焦昀的意，他脆生应了，带着聂柏昶去了茶楼。

李氏像是习惯这一幕，往摊位前一站，瞧着还愣愣的婉娘“焦夫人，给我来两份，全都要。”说着，把六十文钱放在那里，“那两文不用找了。”

李氏瞧见，嘴角弯了弯，却没等婉娘盛完，“那两文就当是两个小孩跑给我送到对面茶楼上房，毕竟……”她环顾一圈，本来正偷瞄她的人迅速低，生怕会被李氏看上被带回李家赘。

婉娘听意，自然没意见，因为就是对面，她倒是也不担心，让焦昀和聂柏昶过去，只是等他们没人端着两个碗过去时在他们兜里了二十文钱，“你们到了那里也歇歇脚，不急着回来。”

婉娘平时每次赚了钱都会给焦昀几文钱，倒是没意外，“那你买了什么？给柏哥儿买了没？”

焦昀“…………”有这么夸张吗？

一大两小忙得脚不挨地，等客人过去几茬终于慢下来，婉娘松气，赶给两个小的喂了几温，她自己才喝了，怕两个小的累着，让他们赶歇歇。

“嗯？”婉娘动作一顿，放下柴火，“是什么？让娘瞧瞧。”看焦昀背着手，忍不住一乐，还神神秘秘的。

焦昀看婉娘圈微红“是面脂，卖货郎的哥哥说很便宜，我就用娘给的铜板都给他买了。”

不过这味儿是真好闻。

因为明个儿还要早起，焦昀三人早早就歇了，焦昀第二天醒来，早早洗漱好在去茅厕时从空间找到那块野猪，提前切下一块，很快那野猪果然重新复原如初。

但因为婉娘收留柏哥儿，村民们倒是没厚着脸去串门，本来日就不好过，他们不能还上门蹭吃，还都叮嘱家里孩不许过去。

今日等他们到摊位时，早早就等了一群人，是昨日听到消息却没能吃上的，因为有昨天的盛况不够吃，所以他们等婉娘刚摆好一打开木桶，立刻毫不迟疑掏钱就买。

婉娘刚好来搬柴火，看到他们跑去“怎么不待在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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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昀和聂柏昶却没走，聂柏昶一直偷偷观察焦昀和婉娘，轻轻吐一气，心里却忍不住的，圈也有些微红，娘知他现在待在这么好的人家里肯定能安心了。

陶仵作买的面脂应该是极好的那，外装的瓶一看就不可能是他要说的价格，还是需要伪装一下。

等焦昀办好这事，就拉着聂柏昶偷偷跑去，跑了一圈又回来。

焦昀凑过去，神神秘秘背着手“我们看到有卖货郎经过，就去村买了东西。”

只有让李氏信了他手里的确有野猪，她才会毫不怀疑跟他合作。

婉娘被焦昀拽了拽衣袖赶回神，赶诶了声，只是盛饭的时候多盛了一些，卤也多一些。

有客人本来正在埋苦吃，一抬有认李氏的，差没呛到，赶背过，拼命扒着饭，等吃完赶走人。

婉娘赶，因为瓶瞧着的确陈旧她没多怀疑，收起来重重抱了一下焦昀，又摸了摸聂柏昶的，“都是好孩，今晚上我们吃炒片蒸大馒，等娘再想想还能什么好吃的，你们去玩吧。”

婉娘怕是柏哥儿累着了，让他们两个小的去歇息，焦昀本来想替婉娘生火，想想还是陪陪聂柏昶。

婉娘底有意，他之前本来还记着要买，只是一直没找到空挡，下次他一定要记得，不是陶仵作送而是他这个当儿的来送。

因此婉娘家门倒是很清净。

婉娘确定聂柏昶没事才松气，他们回去时刚过午时没多久，大多都下了地，村里人不多，虽然这两日闻到香，但听说婉娘是打算生意，觉得婉娘一个妇人家肯定赚不到多少钱，多贵啊，谁会舍得买？

焦昀看聂柏昶瞧着的确已经无碍，他借去茅厕跑去，在茅厕里去空间，找到一个灰扑扑很是陈旧的瓷瓶，瞧着没有别的印泥或者别的，把面脂给装去。

焦昀让婉娘闭上，等婉娘再睁开，就看到焦昀掌心里托着一个不怎么好看的瓷瓶，灰扑扑的泽像是有些年，她一愣，怔怔接过，可等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嗅了嗅，忍不住一怔“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