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味掩盖倒是没嗅到。

侯大人没问什么，让人去找来三房的婢女和下人，因为昨夜照顾忙到快天亮，嬷嬷说三夫人刚睡下不许打扰，所以都没人过去。

杨三耸耸肩，再次打了个哈欠，“大人你看，我就说我夫人没问题，她一个弱女怎么可能杀人？我当时可就在房间里，我们两个的嫌疑都没了吧？”

陶仵作没忍住看他一“倒不如三公说说你到底昨夜去哪儿了这么困？”

杨三摸了摸鼻，不吭声了。

焦昀凑到杨三面前，“大哥哥，你平时晚上睡得不好吗？”

“啊？”杨三看到一小孩，刚想让他走远，可想到这是侯大人这边的，勉扯个笑不笑，“怎么可能？睡得别提多香了。”

“这样啊……”焦昀很快跑回陶仵作边，没说话。

目前四个人可能是杀害死者龚氏的凶手。

第一个，死者的夫君杨二，有外室，可能争吵到什么让他有不得不杀了死者的缘由，可杨家与龚家有生意来往，就如杨二说的，如果死者死了，对杨家的生意怕是一个打击；

第二个，巧珠，死者的贴婢女，她却听命于杨二，杨二让她隐瞒指甲的事她就瞒了，巧珠更偏信于杨二，却也可能是二夫人死了，巧珠想向仅剩的男主表忠心，但也可能死者是巧珠杀的，所以才会合杨二隐瞒这些细节；

第三个，杨三，他没有不在场证明，可他杀死者这个二嫂的动机不大；

第四个，三夫人龚芊儿，也是死者龚氏的堂妹，两人据说情很好，死者帮了龚芊儿很多，可也有不在场证明，而且，奇怪的是，这个主厢房有安神香，却只有外厢房有，却也可能内室也有，只是因为中药味遮掩住，再或者，杨三说自己睡得极好在撒谎，或者安神香可能是他自己放在香炉里的。

焦昀理顺了思绪，却不能什么，只能看那外室来了后的证词，一个个排除。

不过现在也能找到几个不解的第一个，那个废苑的厢房里，为何会有人住？住的人是谁？陶仵作既然也知晓，等下肯定会问，这个疑惑等下也会得到解答。

第二个，死者为何这般盛装打扮前去那个废苑，是有人邀约还是说……有别的更加隐蔽的缘由？

第三个，三夫人小产，到底真的是自原因？可杨家到底是昌县富，不可能任由杨家的孩就这么一个个掉，还是说有更层的原因？

第四个，二夫人据说嫁杨家已经三四年，为何也没生下一儿半女？

外室终于姗姗来迟，去喊人的衙役提及外室住的位置，有远，一来一回需要一个时辰，几乎绕了大半个昌县。

侯大人多看杨二一，看来为了瞒住夫人，这够下功夫的，不过还是知晓了。

外室带来一个丫鬟，垂着跪在那里，“大人，来的路上妾已经听说，当时二爷的确与妾在一起，有这个丫鬟作证。”

侯大人“除你二人之外呢？你是二公的外室，有亲近的关系，你的证明不了数。”

外室一愣，“这……因为二爷不想让……夫人知晓，所以一开始瞒得，院里只有我主仆二人，当时也只有我二人。”

侯大人“那二公的嫌疑依然不能洗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