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叶沉默，她自己都不满意自己，更别提去要求其他人满意。

夏莉‘啊’了一声“你都知我说的了？”

“……我不是中医，我学金的，以后别说了。”姜叶对上这没坏心但好心也谈不上的人，实在没辙。

“我……想请假两天调整。”

包典贤今天找姜叶是来讲掏心窝话的，不带一丝掩盖“当初寇修唐和秦姿火梨台那什么节目，就是冲着苏轻衣去的，我们这边都知，合同都准备好了，结果一回来说要签你。”

随即他怒意上脸“你拿整个剧组当儿戏呢？说退就退，你解约要负担的违约金知不知多少钱？”

姜叶一直在寻找让观众认同杜若价值观的微妙平衡中。

包典贤敲了敲桌“我尊重寇修唐，他是《匠医》的作者，既然他认为你可以胜任，所以我答应了。”

“没有。”姜叶否认。

《匠医》的展一般，每次姜叶都需要ng，但次数在逐渐递减，基本维持在ng一次的范围内，这属于正常拍戏消耗，剧组也没人有什么抱怨，除了有时候包典贤骂得比较狠。

那天她接过姜叶给她写得那一长串书名，当时就认为姜叶不简单，是个有文化的人，后面演戏虽然经常ng，不过非科班专业嘛，正常。

包典贤“……”情刚才白说了？

“回来演不好，我可以主动退。”

夏莉没别的好，平生最八卦，当然也因为这得罪不少人，否则也不会以优秀毕业生的名来混了四五年，还在三线打转。

剧本里的杜若是真的比小说的杜若看起来要白莲许多，尤其在众多演员的衬托下。

“每天拍戏你在想什么？”包典贤把姜叶喊到工作室去，房间里没有其他人。 [page]

“你有什么要说的？”包典贤想要听姜叶的解释。

包典贤担心姜叶是哪位二代，让这些导演统一手来捧。但前车之鉴，就算你是龙，演技不好，这辈都红不了，就是没有观众缘。

“你之前拍得什么《青果》还有《寻警》，我没看过。”包典贤敲了敲面前的桌，示意姜叶坐下来，“不过我听胡磊几经常和别人说你不错，还有曹坤几个人也提起过你。怎么，到我这里就不行了，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再加上姜叶中医把脉扎针的姿态，这更佐证了夏莉的猜想。

包典贤“？”

“你把脉扎针的姿势那么专业，都不用动作指导，所以我就瞎猜的呗。”夏莉嗨了一声，“你别生气，我以后不说了。”

当时秦姿和寇修唐的神对视间，姜叶已经看端倪，只不过这是他们夫妻俩的事，尤其后面秦姿了妥协，她只需要接受这份‘礼’。

“你不会真以为什么节目组会拿《匠医》当惊喜礼吧？”

“从一开始我就认为苏轻衣更适合这个角，你……演技也只是听其他人说过而已。”实际上包典贤不太相信那几位导演的话，尤其姜叶跨不同风格的导演，跨度极大，各个导演都觉得她好，那里面就有猫腻。

“不是。”姜叶合上小说，往车下走，“去拍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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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叶摇“我知。”

“到现在为止，我依然没见到你上有所谓的演技，或者潜力。”

当初姜叶和父母决裂的时候，乐乔并不知，只有熊郁一个了解。

私底下传八卦被发现，也是尴尬的。

姜叶没有回应，一直到两人拍戏休息间隙，她才问夏莉“为什么说我是中医世家毕业？”

“行吧。”夏莉原地咂摸了一会，原来姜叶是金世家？家里一定很有钱。

剧组人看来正常，对姜叶自己却不正常，她还在摸索那个平衡，她更希望找到一表达方式，能够让杜若显得不那么……白莲。

“姜叶，有事吗？”夏莉情地问。

“我知。”姜叶问，“导演，我能请假吗

面对言的源，姜叶一时间都不知该怎么说好，她盯着在和旁边演员说得烈的夏莉，时间一长，对方自动最后扭疑惑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