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

说着，她直接一朝大石上撞了过去。

好在赵二郞疾手快，将她拦住。

周围的女呆滞地看着这一幕，里绝望和悲凉，这少女的自杀何尝不是她们的命运？

除了死亡，她们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你们不脏！”

一严肃的声音响起，众人抬看过去，发现是江河走过来。

山风很冷，比山风更冷的是她们的心。

然而那穿着一月牙白的少年仿佛天上的神仙，悲悯地看着她们。

“你们并非自愿的，你们的心比什么都净。”江河朝她们微笑，此刻他有些激这个该死的万人迷光环，至少这些女人们不再是一脸死气沉沉，甚至心存死志。

在经历过人生最悲惨的事后，还能有人肯定她们的价值，而且还是一个如此好的人……

实在太好了！

“我叫江河，锦州连中四元的江河，如果有一天有人骂你们肮脏，让他们来找我，我为你们撑腰。”

一心求死的少女脸上带着希冀，“我们真的不脏吗？”

“脏的是这个世，是人心！”江河脸上温柔的笑，“为什么要寻死呢？该死的是山贼，是这个吃人的世，是保护不了弱女的官府……还有不了解真实情况，只顾逞嘴之快的无知之人。”

女人们互相搀扶着起来，睛开始有了亮光。

你看这个净得仿佛天人的少年都说她们并不脏，其实她们并不需要用血洗掉上的泥垢，是不是？

江河拿一大袋银，并留下一个地址。

他将银一一分给众女。

“如果你们无可去，就去云川县吧。”他朝她们温和地笑着，“那里有我母亲的产业，我母亲的铺里有很多女掌柜，甚至有很多女为我母亲工作，你们可以去那里找份工作，只要你们肯脚踏实地地活，不用担心你们的未来。”

这时，赵二郞和一个能说会的护院走过来。

那护院一脸动容地说：“其实西北那边的女人的命运更悲惨，有三成的女人习惯寡妇，她们的丈夫死在胡人刀下，她们会带着孩改嫁，即使嫁过两三回也没人敢取笑她们……她们的丈夫也不会介意她们曾经是寡妇。” [page]

“胡人侵，无法保护她们的是男人，男人怎么有脸让她们从一而终呢？”

“如果你们想嫁人，江南找不到合适的男人，那就去西北吧！你们跟着商队走，我们提供路费，西北的男人都是好汉，绝对不会嫌弃你们不清白的。”

只有衣无忧，闲得没事、伤悲秋的人才会去计较女人的贞不贞洁的问题，像这迂腐的人，到西北压娶不到媳妇！

“我们还能嫁得去？”一个女人喃喃地问，像她们这已经脏了的女人，不是会被世人唾弃，然后抓去浸猪笼吗？

赵二郞十分肯定地说：“能！”

江河一脸诚恳，“你们这么漂亮，还这么年轻，在西北一家有女几家求，想娶你们的人多得是，只怕你们要挑。”

女人们里的生机越来越明亮。

如果家人不要她们，她们可以去找份工作养活自己，想嫁人也不用愁，人生有这么多希望，她们为什么要死？

江河将几张银票给赵二郞，示意他去安排这些女人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