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没受伤，好好治以后不影响下田……”毕竟下田需要力气不是什么细活。

老陈氏睁大双，心里生起了希望。

“读书写字有影响吗？”老陈氏忙问。

方侍卫无奈地看江河一，这不是转换概念吗，“一个都没有，大儒都很惜名声的，连纳妾都极少。”当官的人中倒是一堆，当上官了就附风雅养青楼女忘记家中的黄脸婆。

读书能掏光一个家的家底，大儿既然这么说，以后她就不用担心二娃的读书费用。

就因为这样，她才打算培养下一代的，哪想到大娃这么丧心病狂……

老陈氏心里发苦，这当家的果然不能偏心，两个孙，她平时更偏心大娃些，毕竟是长孙，哪想大娃从就坏了。

“二娃，既然夫说你资质好能读书，那就好好读，你读书的费用大伯包了。”

大娃恶狠狠地说：“现在的我就是未来的大伯，现在的弟弟就是未来的爹，我不想成为被舍弃的那个有什么不对？如果有不对就只能怪，太偏心读书人！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大伯现在息了，怎么我将来不会有息……我可不像大伯，若是我被抛弃，我就不认你们所有人！”

一个机灵的侍卫在江河耳边说了几个字，江河面一凛。

江河当作没发现，“老御医最是擅长治骨，再说二娃的手还没伤到骨呢。”江河安地摸摸二娃的，轻声哄，“二娃不怕啊，大齐多的是左撇，就是用左手写字的人，朝廷可没说科举时不能用左手，方大哥你说是吧？” [page]

这句话将想一撞死在墙上以迫大儿接手负责二房的老陈氏救了回来。

老陈氏并不知大儒跟一般读书人的区别，羞愧得都抬不起来，前些日她特意去城里的书院跟夫打听江海的学习，夫告诉她，江海松懈得厉害，就算手没伤也没太大考上的可能。

姓方的侍卫，“咱大齐最名的大儒中有位姓李的，他最有名气的地方在于左右手皆能书写，左手善画右手善书，士林中大分人都知，皇家都以收藏他的书画闻名，你可以去打听打听。”

老陈氏被儿架住了跪不下去，只得泪满面的求他，“大郞啊，这都是报应，是娘的报应！娘分家的时候就该想到不公正才是败家之源……大娃担心二娃会读书，将来全家的资源都留给他，再过十来年后的分家就如同现在，二娃得了全，他就像娘打发你一样只给银就净，所以拿刀要砍二娃的手，说什么大家都不能读书，分家就不会不公平……”

二娃看看自己被包起来的右手又看看完好的左手，真好啊，两只手都能使用的人……二娃睛里都是希望。

老陈氏一跌地上，直拍着地面哭，“我昨日接了大娃二娃去隔村的私塾，林秀才说大娃记不好，驽钝，还不定，不肯收他。又说二娃资质不错，是读书的料，就收下二娃……”

老陈氏悲从心来，泪又下来，大娃这是挖她的心啊！是不是被偏的都有持无恐，就像二郞，就像大娃……越是被偏就越是贪心不足。

二娃激动地说：“大伯，我一定努力，将来当弟弟的好帮手。”

“是真的。”江河肯定地对他说，“你大伯母怀上了，说不定是个弟弟，将来他也要读书，这官场复杂，单打独斗可不成……”

老陈氏哭得绝望，对着天哀嚎，模样可怜极了，“造孽啊，都是我的错！江家败于我之手啊，我老陈氏对不起江家的列祖列宗！老，我对不起你啊……”

“娘，我的心被您伤了一次又一次，经不起任何风雨打。”江河忍住疙瘩说着恶心得

“大郞，以后娘再也不偏心了……”老陈氏着泪，小心翼翼地看向江河。

江河愣了一下，一般夫说这话都是暗示孩品不好，老陈氏居然没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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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娃也不敢相信，“真的……吗？”大伯多讨厌江家他很清楚的，他的事有多过份他也清楚，他一都不奇怪大伯恨二房。

老陈氏有轻生之念，特么的是想死他面前，将江家的事丢他上，自己死了一了百了，哪有这么好的事！

“这个……”老大夫脸有难，“这个说不准。”

大夫也被侍卫请过来，老陈氏抹着脸，她也不知怎么回事，理说遇上这事她应该去找老大夫的，结果满脑都是大儿的影。二娃受伤的刹那，她觉得天地旋，绝望得想死，现在才缓过来。

“互相帮忙就成。”江河不忘警告他，“只是千万别像你爹，这诗会啊邀请青楼女什么的可不是读书人应该的！方大哥，你告诉二娃，咱大齐跟青楼女来往的大儒有多少？”

“二娃的手可以治好。”

老陈氏哭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抓住江河的衣服就要跪下。吓得江河先跪了，妈的，真被老陈氏跪他传去他不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