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知您是为了我，可若是您本是个公平仁慈的母亲，大哥也不会这么绝情……”江海不乐意了，分家的时候他可没有他娘将全家产留给他，他是暗示了但他娘可以不听的。

“二郞，从分家起，你一共参加了十场诗会，每场五两左右，还有你平日的销……家里的银还有多少你可以数数。”老陈氏压抑着怒火，早知二儿所谓的诗会就是跟青楼女游玩，她一文钱都不会！她没文化，可也从来没听说过哪个跟青楼女来往密切的书生能有大息的。

老陈氏越来越清醒，以前她一直不愿意从梦中清醒过来，是要全天下人都定的认为小儿是天才。其实不是没人怀疑并提醒过她的，只是她不乐意清醒过来……

江海看着自己成香的手，不住埋怨：“娘啊，表妹太恶毒了，我一定要休了她。”

***

也难怪，他最近天天沉浸温柔乡，将快忘记科举，哪还记得科举最需要名声？他若是娶了红颜知已，这辈怕是没之日。

步登天，自已汲汲营营却是镜月，这才是最煎熬的。

江海数了数银，脸大变，家里还真没银。分家时他觉得江家还是富的，他亲娘他清楚，肯定还藏了些银，但他数了数自己的销，就几个月他就了近上百两银。

老陈氏不想怀疑，但怀疑的在她心上飞速生长，她低掩盖住复杂的神，说话更有条理也更清晰，“青楼女想从良不易吧，问了赎银了吗？”

“秋收的时候娘请人收割，比耕还贵，为了省银，四娘都被我着下田……”老陈氏不想多说，“你要休妻也可以，家里的活你来吧，现在全家的嚼都在田里，没人活别说科举，你连饭都吃不起。”

“二郞，后年你还要去赶考，家里已经没多少银，就算将今年的粮卖了也不够你读书。”老陈氏也怪自己，她恨大儿不讲亲情，越是恨大儿就越觉得要多投资小儿，是以小儿一要银她睛都不眨就给了，多打听打听小儿银的向多好。

“不行！”老陈氏最近更瘦了，眶陷，看人的时候仿佛两簇鬼火，“二郞，你是读书人，走的是科举之，你可知娶个青楼女对你前途半好都没有……日后你与同僚谈起妻儿，你有脸说自家妻青楼吗？”

“香雪文雅贤惠，温柔可，她一定能当好后娘的。”江海脸上不由得笑容，虽然他从未向香雪提来，但他信他们心意相通，香雪一定愿意跟他一起照顾两个孩的。

“休了之后呢，两个孩怎么办？”老陈氏没啥神气，自从江河京后她就一直失眠，跟人说话不像之前像炮仗似的随时会炸，但更森了，听着就起疙瘩。

老陈氏然大怒，“你有脸你就去找你大哥！你以为娘没去找过他吗？娘找他一回，全村人聚一起骂娘一回！”

她引以为荣的儿在备考时天天跑青楼……

她一直以为是天纵英才的小儿其实本就没那么优秀。

江海顿时蔫了，“问了，要三百两。”

江海的额冒汗，娘指望他这回一举考上秀才，这样不用担心以后的问题，可他将银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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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氏顿觉天地旋，报应啊，这一切都是报应！

“娘，当初分家的时候你太无情，你若和蔼……”

早就该知，单是看小儿秋收时跑得比飞还快，将

江海被迷昏的大脑这才清醒了些。

“你这是在怪我？”老陈氏心都凉透，“我这是为谁？我这是为了你！为了你能考中秀才，为了你人投地！全大齐人都可以骂我没良心，就你不行！”

啧，都帮皇帝田了，就算是农民也是天底下最的农民，将一个秀才名额摁下去，这权利还有的。

“香雪说她不会为妾的。”江海苦恼，随即又振作神。没事，只要他跟香雪说小陈氏只是个摆设，只有正房的名而已，她才是真……这样香雪一定会乐意为妾的。

江海拦住老陈氏，“娘，我们家是没银，大哥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