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圈厚得像是几天几夜没合过，疲态尽显。

穆倾寒脸一僵，话止住，竟也真的闪过一些受伤的神情来。

穆倾寒追了她一路，跟她告白。

“……但是，不怎么样，谢谢你。”洛夕萤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你没有必要这么照顾我，我不是那因为你照顾我一晚、哪怕是睡过一晚，就会因此而喜上你的人。”

可惜洛夕萤没看到。

洛夕萤瞄了一，发现穆倾寒下确实有一圈青黑的痕迹。

演来的情绪多少还是有迹可循，可穆倾寒这一又让她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那场大雨里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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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整夜都没怎么合过，就是怕你什么事。”穆倾寒说着指了指自己睛下侧，“你看看是不是已经变成熊猫了？”

只是从她嘴里去的话却不全然是这些义了。

听起来像是洛夕萤在神志不清地时候主动缠着穆倾寒。

洛夕萤并不认为穆倾寒是真的“”自己，最多只是一时的新奇兴趣。

穆倾寒一边瞟着洛夕萤的脸，一边又长叹了一气，脸上委屈的神情又加了几分。

若是穆倾寒那兴趣真的还没有散尽，如今自己随的一句话，再扎了她的心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我知。”穆倾寒并不意外，“这是两码事。我帮你、照顾你，并不是想要以此为要挟。”

没有名为“真相”的意识，便也只能任由穆倾寒一张嘴论述黑白。

洛夕萤耳泛起一红。

连一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但她鲜少喝醉酒，实际并不太清楚自己喝醉了会什么事来。

在洛夕萤下意识地撇开视线的时候，穆倾寒翘了翘角，底一笑意一闪而过。

那段从唐老板回来的记忆并不存在于她的脑海之中。

演得越来越浮夸了。 [page]

穆倾寒的目光定格在洛夕萤的睫。

洛夕萤眉角了，忍了又忍，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忍不住：“没有。”

但喜并不是可以轻易伪装来的东西，就算是一时兴起，那片刻的心动也是真实的。

那话轻飘飘地砸洛夕萤的心里，她的睫羽轻颤着，良久才叹息似的接下那一句话。

她不大相信自己会对穆倾寒同等的氓事迹。

于是洛夕萤就更说不什么反驳的话语了。

让洛夕萤自己都觉得意外的是，她并不太想看到穆倾寒那样像是受伤了一般的神情。

被拒绝后所受到的打击自然也是真实的。

“好不容易后半夜才合了一会儿，一醒过来还被你当成氓。”穆倾寒伸手捂住自己的心，“我的心都碎了，你就没有一丝丝心痛吗？”

洛夕萤有些分不清真假——

是担忧她，是为了帮助她，也是剖白了自己的真心。

显然穆倾寒也没那个时间伪造这么一份“证据”。

纵然后者侧着刻意地不与她对视，但她的目光依然专注。

“我照顾你，只是我舍不得。”穆倾寒说，“是我愿意、我喜。”

“而且，你抱着我一直不肯松手，还一直往我上蹭，我怀疑你是吃坏什么东西了，但是你又不准我叫医生，不看着你一夜我也放心不下啊。”

确实是满脸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