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吧，实在太能叨叨了。

跟他，十句有九句都是科打诨的废话，剩下那句也没多大用。

于是，小青鸾照游总意思，把求救讯号传递给素未蒙面的首席研发师周宁。

“你找了周宁？”池羲不赞同的皱着眉，“他那个人较真起来，可以几天几夜通宵不睡。你明天还要考试呢，如果在考场上犯困怎么办？”

“没关系啊，考试过程中可以时间睡觉。”小青鸾理直气壮的说，“反正我早早写完试卷也没事。”

池羲：……

好吧，不能跟学神讲理。

池羲明显觉到，换回来之后，小青鸾更积极的参与公司运营了，这是他另一个改变的地方。

以前小青鸾虽然会通过尚翔，接自己未来公司——凌腾公司的决策，但从来不会主动接。

他闲得无聊时，经常会翻阅游总办公室的书籍，却没有表现想把理论知识付诸实践的想法。

而现在不同，小青鸾在完成自己学业之外，抓课余每一分每一秒时间，竭力兼顾各各样的事情。

池羲能清晰意识到：他渐渐朝向自己熟悉的游青鸾靠拢。

虽然心里很清楚，伴随小青鸾成长，这变化必然会发生，他曾经还隐约好奇和期待过。

可变化真正到来时，池羲发现自己心疼的快死了。

迫自己蜕变，把以前的躯壳打碎，用自己最柔的模样迎接各摧残。

——这到底是多么痛苦的过程？

自己喜的人，为什么要经历这些？

池羲把小青鸾送房间内，周宁已经早早到了，还带着公司过去几年的重要企划案和财务报表，一副准备通宵的架势。

池羲给他们准备了饮料和零，然后默默退书房。

离开房间后，他靠在走廊墙上思考了十分钟，终于拿手机，拨通游青鸾电话。

游青鸾向来睡得晚，等待音刚响两声就接通了。

“稀奇，你居然这个时间联系我。”游青鸾轻飘飘的声音，伴随着敲击键盘的噼里啪啦。

游总认为打游戏太浪费时间，也不喜跟人网聊，所以肯定又是半夜理工作。

日理万机，可真够辛苦。

“游总，打扰你了？”池羲询问。

“还好，快结束了。”游青鸾那边继续敲打键盘，漫不经心的说了句。

池羲立刻不说话了，也没有挂断电话的意思，耐着等他理完工作。

游青鸾知他有话说，也没吭声，加快速度把修改意见通过邮件发送给周宁，然后关闭电脑起，把手机换了个方向。

“说吧，什么事？”

池羲前前后后斟酌了半个小时，也没想好措辞，憋了半晌蹦来一句，“……其实，也没什么事。”

“啧，池先生，你以为我第一天认识你吗？”池羲说的这些鬼话，游青鸾一个标符号都不信。

如果没什么事，池羲绝对不会半夜三更连个招呼都不打，贸贸然给自己打来电话。

“不是，我没那么以为。好吧，我有个问题想问你。”池先生说完，求生很的补充，“当然，你可以不回答！”

不得不说，池先生求生堪称业界模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