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步履匆匆返回教学楼。

拐过弯，池羲叼着烟靠在墙边，手里拿着打火机正准备。

“没收了。”游青鸾朝他走过去，把烟盒和打火机抢过来，一自己上。

灼的气灼得嗓生疼，呛人的尼古丁得游青鸾又咳嗽两声。

池羲瞧他这样，夺下刚燃的烟掐灭了，提醒，“你不会烟就别。”

“嗯。”游青鸾呛得清醒了，恢复平常状态，顺势提要求，“那你也戒了。”

“……”跟我有关系！你自己不会，凭啥我戒烟？

池羲不肯服气，盯着游青鸾看了半晌才说，“要我戒掉也行，但是你得告诉我，刚才那个男人是谁？”

或许平常人看不来，但是池羲觉到了，游青鸾情绪不对劲。

他情绪严重失控下，会有明显的征兆，比如烟。上次遇到这情况，还是他们相遇的时候。

听到他的问题，游青鸾垂下睫。

他目光没有任何波动，可池羲隐约觉到一…脆弱？

王也会脆弱吗？

而且，他会在自己面前展脆弱吗？

“你如果不想说…”池羲准备收回自己那个条件。比起好奇那个男人，他更不想让游青鸾这副表情。

没等他说完，游青鸾已经开了，“他呢，是我曾经——”

“最尊敬的人。”

“是我生命的起源，人生的导师。”

“我憎恨他，却无法报复他。”

游青鸾说着说着，居然笑声来，盯着池羲说，“小同学，你肯定不明白这复杂的情。”

池羲双手袋，直勾勾跟他对视一会，认真地回答，“我懂，他是一个你讨厌，却不想伤害的人。”

游青鸾沉默以示赞同，小同学概括能力还。自己恨游川辉，又不想伤害他，只能选择远远躲开他的新家。

游青鸾很清楚，游川辉没有错什么。无非是终止一段婚姻，又很快开始下一段。除了接游青鸾的抚养权，不让他跟随重病的妈妈生活之外，游川辉没过什么亏欠他的事。

因为他看得太清楚了，才没办法对游川辉什么，也不想破坏他后来那个幸福的家。

所以十六七岁的小青鸾失去母亲后，躲躲藏藏，考离家很远的大学，从此再没有回过东平市。

“游青鸾，你比我聪明，理肯定早都想通了，那就别想了。”池羲回想刚才看到的男人，遵循自己的觉说，“反正我觉得，他不是坏人。”

游青鸾听到‘坏人’这个说法，为池羲的单纯笑声，扶着他肩膀问，“那你觉得，我是坏人吗？”

“呃…”池羲陷纠结。

他以前划分好人和坏人，都是据主观情。跟自己关系好就是好人，和他作对就是坏人。

可游青鸾是不同，他通算计，千层路，手段残暴，照池羲的标准，肯定是大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