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尔南多和斯特兰奇这些天里都一直老老实实的待在纽约圣殿，与其说是风平浪静，比如说陷了沉默的争执当中。

太平洋之上的那场战斗，就像是一质量绝佳的□□，将斯特兰奇曾经一直想要忽视、掩藏、搁置、尽可能不去碰的那尖刺，重新又完好无损的挑了来。

“其实就算你最开始没有告诉我，我大概也能够想得到……”

只有两个人的圣殿里，费尔南多和斯特兰奇隔着一张桌遥遥相对，两个人的表情都算不上好看。

“你应该也知才对吧？关于混沌之海，以及这次现的怪。”

费尔南多抱着手臂，表情难得的严肃。

“它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来由如何，能够以什么样的形式被击溃，以及到底是为什么，会频繁的现在这个世界上。”

神经外科医生支撑着自己的手臂，视线微微向左下方偏转，并没有正面面对这个问题。

他当然知。

如果原本只是略微有些怀疑的话，海上发生的这一切也已经足够证实他自己的推断。

——费尔南多并不是，或者说并不仅是混沌之海所诞生而的唯一生命，或者说，他更像是某次意外而带来的副产。

一次涨落的余波，那些被投混沌之海的人类灵魂产生了奇妙的连锁反应，像是一颗星划过天际，坠落到了与其本原最为接近的地球。

原本那些更为混的、无序的、大的、有威胁的，一个真正世界所诞生之前所存在的基石，最古之神，则在于他们所在的世界间隔不远的维空间相位上诞生。

“——因为说到底我自己也想过，为什么在所有的神话传说当中，混沌之海所长落而的生命都是一副难以形容的样，而只有我自己还保有着理。”

“所以现在有了更为合理的解释。”

红发的法师拍了拍手，甚至带着如释重负的表情：“这一次就应该是最后的补充说明了，起码结论比我预先想到的要好太多。”

“……”

斯特兰奇注视着面前红发的法师，对方仍旧保持着平静的笑容，永远都是那样一副仿佛能够攫住他自己心脏的姿态。

“这就是你想说的了吗，费尔。”

至尊法师问：“在知了几乎全的信息之后，这就是你想说的了吗？”

“大概……”

面对着斯特兰奇，费尔南多甚至抬起嘴角笑了笑：“因为不到底是善意还是恶意，这个世界所予以我的暗示实在是太多了，多到让人觉得这已经是明示的程度。”

混沌之海当中所诞生的，是另一个全新宇宙的基础，欠缺理的怪，即将与这个世界发生碰撞的危险。

“史芬，你是至尊法师，应该更清楚怎样正确的抉择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