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斯塔克毫不掩饰自己的神：“那你这是在犯罪你这个混！”

斯特兰奇：“……”

所以那么多问题当中他居然只抓住了这一个重，神经外科医生不禁有尴尬。不过最让他担心的事情确实没有发生，复联的所有人迅速接受了自己编外成员的新份，毕竟他们已经有了一个阿斯加德的王储和一个至尊法师了，如果再多一个……一个暂时还没在生学定义上分类的新生命当小伙伴，看上去也没什么不好。

“这确实，从个人德的层面上……好吧，虽然我不知和法生讲公序良俗是否有必要，但斯特兰奇你毕竟还是一个人类。”

国队长本人也摆了一副谴责的态度：“你们……是我想象的那关系吧？我得说，这是个需要慎重考虑的事情，尤其是费尔他自己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和经验还没有建立起来更重要的是他还——”

“现在的‘年轻人’早就已经超越了你的想象了队长。”

克林特·顿探员趁快乐地搅浑：“你不理解的事情还多着呢。”

斯特兰奇：“……”

他忍不住咳嗽了一下。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他其实准备了很多内容来讲述混沌法和混沌之海所诞生的生，但神话故事和科学知识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远，哪怕是史夫·罗杰斯本人也只能理解到“费尔可能是个比外星人还复杂的生”以及“那些过去的人类灵魂构成了他的记忆”这程度。

“而你说放任这力量蔓延下去有可能会给这个世界带来危险，所以……你剪下了自己的一片灵魂。”

唯一的女成员娜塔莎终于忍不住解围，其实大家也都在认真听只不过就是想科打诨而已：“我能不能以个人的名义询问一下，你到底在圣诞节回溯了时间多少次？”

她观察着斯特兰奇的表情，补充说明：“当然，如果你不方便说的话……”

“没什么关系。”

神经外科医生表情平静：“我本来也打算在报告里详细叙述的。这一次我会提手写的纸质版，这内容不应该保存在电脑里，希望神盾局的机要档案室能够妥善封存。”

他说了一个让人匪夷所思的数值，意料之中地看到所有的人都滞住了呼。

“……即使是我，也很难保证自己不会在这样的经历当中彻底疯掉，而你现在居然只是睡了一觉就在这里来会。”

良久，托尼·斯塔克震惊地叹。

他们对于至尊法师其实了解不算多，但直到现在，他们终于在某意义上领会了这份时间之外工作的残忍和孤绝。

一次又一次地尽尝试，一次又一次地在废墟之上重新站立起来。

“我以我自己的名义保证，他的力量不会再失控。”

斯特兰奇只是轻描淡写地承诺，好像那个生生切割灵魂的法只是在游戏里拆分了某件装备：“所以我想应该不会再有什么拎不清情况的神来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