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和神所附带的“神”，才是神这个泛指的统一生学指征。如果更有空的话斯特兰奇甚至觉得自己可以空修订一下关于众神的生志，作为秘密文献给神盾局作为外层面的参考，但直到现在他都一直没有这像是新修订一本词典一样的余裕。

“印度有一特有的时间计量单位，由伽（yuga），时间暂时不用去了解，总之理解为一个长的要死的时间跨度就好。四由伽为一个圆满时，接下来是三由伽的三分时，二由伽的二分时，一由伽的争斗时。伴随着由伽的跨度，正法（dharma）逐渐衰弱，直到在争斗时完结的时候消失殆尽。”

“一千个由伽构成一劫（kalpa），两劫为神的一昼夜，等到劫的尽，漫天的劫火会焚烧整个世界，接着，新的世界在火焰之中重新诞生。”

等到斯特兰奇记完，就听见边的法师问：“现在你有没有觉得这和北欧神话有相似了？”

“——你是说。”

斯特兰奇斟酌着回答：“世界在火中的毁灭和重生？诸神的黄昏？确实，北欧神系中有这预言，不过索尔说那更针对阿斯加德，不至于波及整个宇宙。”

他想了想，觉得整个世界还是不能如此的：“实际上人类记载的神话大多数都有问题，毕竟地球上的北欧神话里洛基还亲自生了一匹八足——别当着他的面说这个，索尔说提一次他生气一次，那只是奥丁生日的时候他送的炼金生命，然后被当时的地球人以讹传讹了。”

费尔南多：“……”

他突然就很理解为什么洛基对地球有这么大偏见，如果当事人是他自己，他也很难让自己不带有镜。

神话内容在先民的想象力加持之下显得千奇百怪，大分内容都不可信，费尔南多对此总结：“我猜印度这神话的基逻辑是，地球上的大气力度（mana）确实是在逐渐减少的，顺应了不适应力的人类的技术发展。至于梵天……像是维山帝那样没有形只剩下维意识的神其实有不少，而且他们大多数不能涉现实世界。”

红发的混沌法师在灯下伸了个懒腰，像是什么大型猫科动一样在椅上舒展四肢。

斯特兰奇托着下看过去，结果一经接到视线，原本就翘起半截的椅彻底向后翻倒过去，法师先生整个人显得很狼狈地栽在了地上。

……一般来讲，就算是从被追杀的区域逃离或者后就是电炮爆炸现场，这家伙都保持着和猫科动趋同的可怕平衡能力，轻盈得像是鸟雀落了地。

“……你没事吧。”

“——你这么看着我什么！”

两个人几乎同时声。

斯特兰奇不禁莞尔，对方的睛看上去就像是不慎落人类的院而显得满脸惊惶的猫鹰。

他伸手握住对方的胳膊，一使力将费尔南多从地上拽了起来。

“我以前也是这么看着的。”

斯特兰奇虹异的睛里一派理所当然：“只是你之前从来都不注意，而且也没有哪条法律规定不允许我这么对吧？”

……确实是这样没错。而且他们曾经比现在要亲近得多，但……

仍旧有什么变得不一样。

那些“不同”和“异常”在同一个时刻互相簇拥着纷至沓来，攒聚在指尖和发梢，停驻在心脏和每一次呼的肺泡间隙。

这让人甚至忍不住去怀念和回忆和对方分享过的每一次亲吻。

他尝起来像茶和麦田，还有冬日里的第一场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