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太记得了。”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医院的大门，已然变成了学术探讨的氛围：“我知一个和左手无名指有关的血咒术，据说在月光大盛的夜晚用特制的银针刺破自己的左手无名指，用鲜血在纸上划下法阵，最后再将这张纸埋土里，就会在不久的将来遇到自己的人。”

法师想了想，问：“他得了什么病？” [page]

“回去给你找，我还记得它在书架上的位置。”

这个话题同样不那么让人觉得轻松。

他真心实意地叹。

*

斯特兰奇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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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师摇了摇：“为什么要看一群人凑在一起互相转圈呢。”

斯特兰奇赞同：“而且说不定就是因为这执行难度太低的仪式传得太广，关于无名指才会传去那么多关于婚姻的诠释。”

费尔南多默默回想了一下竖起右手中指的动作。

他说：“只是看了相关的病例和病程简报，还有一些医生会诊的记录。”

“我想也不是。”

“这是什么无聊的咒术，既然都已经用到血咒了效果还如此不准，不久的将来如果能够限制在一个星期之内的话说不定我会称赞这个术式很好用。”

红发的法师撇了撇嘴：“你看的哪一本书？我倒想见识见识这个蹩脚咒语的神秘学逻辑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现代人真难懂。”

很多原本属于神秘的知识在欧洲的中世纪被以另一降格和通俗化了的形式传递给普罗大众，包括《小人鱼》和《汉梅林的笛人》这样的童话故事，当然也包括在无名指上的婚戒。一想到这里，费尔南多突然福至心灵地问：“既然这样的话，其它的手指在这个时代都代表什么？我猜右手中指绝不是施展诅咒时最好的施咒手指。”

“某和运动神经元萎缩有关的病症，还有增生之类的并发症状，从我上大学起就是这样，这些年基本上维持着不向更坏的方向发展的程度，但是的治疗方案要看这里的医生，这个方向的罕见病不是我的专长。”

公园显然是不打算再去了，但是费城这个地方总有地方来让人消磨时间。正值圣诞假期期间，彼得发了个消息磕磕绊绊地问费尔打不打算参加今年的圣诞舞会，他已经邀请了一个之前留意很久的姑娘，而对方——令他无比意外又惊喜地——答应了他。

“为什么你要在

他有些不自在地说：“你之前有合适的人选吗？”

斯特兰奇掏手机：“我平时不太关注这无聊的东西，既没有神秘学据也没有科学据，纯粹都是编来糊人的。我们科室的护士之前还有人说人的每手指着戒指都会有它的义呢，这简直无稽之——”

“还来得及，如果你现在空间跃回纽约的话。”

他从小励志学医，但医学实在是个过于广袤的领域。从妹妹不幸去世开始，他们一家的关系就一直都不怎么样，之后维克多·斯特兰奇的车祸将家关系彻底推至冰，父之间几乎无话可说，史芬·斯特兰奇几乎都想象不到，上一次踏病房门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觉。

他的话卡壳在了最后。

虹异的瞳孔显得表情格外挣扎，而这挣扎他一个字都不能轻易地说。

看着红发的法师正噼里啪啦地回消息，斯特兰奇总算想起来中生还有这么一项传统的习俗在。

但对方却挑起了另一个话题。

费尔南多伸长了脖去看对方的手机屏幕，斯特兰奇一只手捂脸，另一只手将自己的手机搜索结果递了过去，屏幕里赫然写着，右手的中指，示意你们正在恋中。

斯特兰奇觉得自己有些略微放心，又仍旧吃味。这是对方的另一分生活，是和“混沌法师”截然不同的份，但那一分他完全没有介的资格，甚至连提异议都显得过于自作主张。

“之前一起表演话剧的一个姑娘邀请过我，但是我不太擅长这个，而且也不喜舞会的环境。”

“你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