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倒计时。

……

最后，他死了。

梦境里的时间不可考，但只能看到那个时候的古一法师已经窜了一大截，几近是自己前往卡玛泰姬的时候对方的相貌。梦境之中无法预示这些年里古一到底了些什么，但在这段记忆的最后，她确实看着自己的旧友咽了气。

这段记忆停留在这里戛然而止，斯特兰奇猛地从梦境当中醒来，上压着厚厚的一层被，不知是什么时候他在睡眠之中把手搭在了，以至于到一阵闷，一个人缓了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

亮手机之后，时间指向凌晨五。

这不是罗杰斯队长一开始把那家伙拽起来晨练的时间吗，斯特兰奇胡想。

再继续睡回笼觉的话可能会影响早上的第一班航班，神经外科医生脆爬起来洗漱，一边刷牙一边回忆着梦境当中的内容。

他将记忆在脑海当中制作成一张显影片，翻来覆去地播放和斟酌，死者显然不能复生，但是一个族年龄和阅历都和费尔南多不相符合的家伙，记忆为什么会归于他的潜意识之海里，确实是个亟待探明又有些细思恐极的问题。

难说使用混沌法的人类，记忆最终都会归于一？

但这不符合逻辑——斯特兰奇很快就否定掉了这个有些荒唐的想法，一边咕噜咕噜地漱一边继续在脑海内推理起来。

古一法师很有可能是知情的，在之后的岁月里，她应该对于混沌法这东西也有了相当程度的了解，而在卡玛泰姬的经历也佐证了这一——费尔南多表示了对于古一的熟悉，如今想来，这些熟稔或许就源自于这些散状分布的记忆片段。

神经外科医生的脑袋里产生了一条奇妙的逻辑线。

费尔南多的意识里，他认识古一。

古一知费尔南多认识她自己。

古一同样也知这段记忆中的主人翁已经死了，而就他目前的神秘学知识来看，死者不能复生。

从各线索上来看，费尔南多应该不是卡鲁，也不是什么黑死病时期的云游巫医。

费尔南多备那个生不逢时的巫医的药法，一味不差地能够背诵万用解毒剂的制作方法。

……

斯特兰奇了一气，那么从这些线索当中一步丝剥茧……可能有以下几条。

第一条，过去的费尔南多不知用什么手段合了这些人的知识和记忆，分门别类的打好了压缩包放自己的大脑里。但是这样的行为非常没有必要，因为人的记忆之中会有大量冗余的无用信息，如果是想要获取这些人所掌握的知识和力量的话，以费尔的个人才能，倒不如直接去学习来的快一些。

第二条，混沌法本质上会将这些信息量统合在一起，因此才能够在费尔南多的梦境之中联系到这些已经死去了的人类，但这样的想法同样有些不可靠，需要一步对于混沌法的研究来作为理论支撑。

至于第三条……

冷扑打在脸颊上，让人的神逐渐镇定下来。

斯特兰奇伸手取了一条巾，一边脸一边将脑海里纷的思绪整理成线。那些过去曾经被忽略的蛛丝迹被一个一个捡拾起来，在脑海之内连城珠串。

惊骇败退的多玛姆，态度绝非是看到了某个大的法师。

萨满们的大仪式之中，限定的攻击对象是“并非为这颗星球所加护的存在”，世界的异类，不属于这片土地的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