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尔南多盯着对方手里银白的金属环，半响，确认地问：“这是一个困兽环？”

看来克劳利那个恶的说法果然是对的，斯特兰奇下意识地想。

“呃，不只是一个困兽环。”

经验还不算丰富的至尊法师绞尽脑地解释他手里的这个东西，见鬼，他要把一个樊笼，一个几世纪前用来对付火龙的东西拿来给一个人类，说不定这确实足够怒一个自尊心的法师了：“我还加了别的东西，比如一个反诅咒的保护咒，和，唔……分了三个层级的解锁权限，方便你用来使用不同能力阈值的术。”

把一个笼装饰得更大更好看，可以获得被拘束的家伙的原谅吗？

斯特兰奇觉得自己说来的每一句话，都正在源源不断地化作从尖吐的利剑，但他还是得向对方解释清楚…… [page]

“虽然这确实很过分，但是相信我，我绝对没有任何想要加害你的意愿。”

神经外科医生捧起对方之前才刚刚被静脉注过的那只右手，手背上还留着针孔的痕迹。斯特兰奇带着斟酌和试探的语气：“而且如果你没办法接受这手段的话，我回去再想想别的什么办法也不是不可以……”

倏地，对方上绷的肌突然放松了下来。

斯特兰奇愕然地发现，对方居然表示了有些“如释重负”的神情。

“我觉得这样就很好。”

他听见法师先生说：“这样就很好，史芬。”

对方似乎就真的摆一副任君理的模样，顺从地伸自己的右手手指，但这副甚至都没有什么抵的态度反倒让斯特兰奇想了更多。

他们不该是这样，起码不该一个人站在樊笼之内，而另一个人手里拿着打开笼的钥匙，哪怕抛去自己心里的那一如今已经本找不到机会提上台面的旖念，他们的关系也远不该是如此，因为如果真的仅限于此的话，古一绝对不会将对方的安全，在那个即将离世的夜晚付到自己的手上。

否则，那就会像是莫度所说的一样——维山帝的力量是击溃混沌法的唯一方法，而他绝不会在任何一个时刻这么。

他总不能让自己停留在莫度的那个层面上。

“……史芬？”

等了半响没等到医生的下一步动作，法师颇有些不耐地促着。

斯特兰奇也只能握住对方的那只手，缓缓地、郑重其事地将这枚长得像是个戒指的困兽环在了对方右手中指的位置。

炼金术产可以自动识别尺寸，戒指在上手指之后咔哒一声锁死，接着就开始了原本的、用于力禁锢的功能。

这对于费尔南多来说，觉有久违地像是最初来到这个时代，连续吃了三人份校园餐之后的觉。

就在这个时候。

“嘿你们两个聊完了没有？关于战衣和这次的事件我都还有别的想法，之前化成的石被我带了一回实验室采样，你们要不要看我的实验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