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摸判断好时间之后，法师轻轻阖上了睛。

接着，明明关上了窗，房间的窗帘却无风自动地被起。

阖上的睛重新睁开，缩在被窝里的青年注视着那双熟悉的湛青睛：“……史芬？”

斯特兰奇默不作声地在床的凳上坐下，检查了一下滴瓶上的药标签：“情况已经得到了解决，我把那个大号的怪杀死了，周围的居民也已经得到了疏散，在神盾局后续介监察结束之后就会陆陆续续地回去。”

他又观察着费尔南多的表情，言又止：“你的情况……你别太在意，最坏的结果也不算什么，你可能是很久以前就来到地球上的外星人，神盾局不会因此就有什么特殊看法的，毕竟索尔自己就是复仇者联盟的英雄之一。”

被自己人的范围打击给牵连到，大概真的很让人沮丧吧。

说来也怪，在战斗当中他们可以无限度地互相信赖和补益，但一旦到了只剩下两个人互相谈的时候，就显得很容易冷场——有些尴尬的话题尤甚。

“但是神盾局也不会全无反应，至少可能等你院开始，就需要……”

神经外科医生的声音顿了顿：“住在纽约圣殿，或者卡玛泰姬。”

其实官方的说法更加严苛一些——作为来路不明的外星人或者别的什么生，需要被监。毕竟地球上已经有了和斯库鲁人打的经验了，这就是一可以完全将自己拟态成为人类的生，在有了这可参照先例的情况下，神盾局的反应也不算有多过分。

但复仇者联盟全员外加编外的斯特兰奇的态度都非常地决，这也是为什么斯特兰奇一开始没空过来的原因：他在忙着和官方对峙，或者说争辩。

弗瑞作为神盾局的局长自然没办法像是复仇者联盟的成员们那样任，他注视着众人当中站得最前的至尊法师，努力摆有威慑力的表情：“那几个被你要走的印第安萨满起码还是人类，而且你承诺他们将会为了自己的行为而不断将功折罪，那么如果……”

他也觉得自己接下来的话尖锐又刺耳，但这些话如果他自己不去说的话，就没有人更适合来说了：“如果真的造成了什么不可挽回的结果，那么由谁来担负这个责任？”

就像是一直都在等待着这个问句一样，神经外科医生的回答格外笃定。

“——由我。”

他前踏一步，直视着弗瑞的睛。

“我是地球的至尊法师，阿戈托之的执掌人，上环绕着从来没有中断过的时间法：如果我死了，整个世界的时间就会向前转至我死前的一小时，如果这段时间不够我想解决问题的办法，那么就再向前追索，直到保证这个世界的安全为止。”

“只要我还活着，就不存在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这个说法，在你们这些不备力的人类的记忆当中，这个未来分支永远不会现，这是作为至尊法师，也是作为史芬·斯特兰奇个人的承诺。”

弗瑞带着微微的惊愕了，没想到对方居然会说到这个份上。史夫·罗杰斯和托尼·斯塔克也立即就表示了赞同，再之后……

——再之后，他就带着一肚无法告知对方的话，回到了这间病房里。

“你在想些什么？”

斯特兰奇看着对方的睛问：“等你恢复之后，我会想办法帮你再追溯一下之前的记忆，那说不定会对你的份查明有所帮助。”

法师了，回答了第一个问题：“我在想……本来我打算今天去挑选圣诞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