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有什么担忧的，这可不像你。”黎邵晨转过脸看他。

有些事情，想不想得起来，记不记得清晰，本已不重要。只要他一心一意地对她，愿意自始至终陪伴在她边，生病时他会焦虑，危险时他会担忧，以为她要彻底离开，会下泪来……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缘未到伤心”，那么那个时候的他，应该是伤心绝望到极致了吧？

也是歪的，眉间依稀残留着一丝慌，他……刚刚应该也吓坏了吧。姜如蓝没有说什么，默默了，重新靠在他怀里，轻声说：“卓然，我走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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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邵晨琢磨了一会儿，也是潇洒一笑，走到桌前捻掉烟，“你能考虑到这些最好。小姜还在楼下坐着？我下去跟她聊两句。”

姜如蓝缓缓闭上，觉他抱着自己，每一步都走得很平稳。这样的生活，不正是她一直以来都想拥有的吗？既然已经得到，那就什么都不去想，好好珍惜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吧！

萧卓然眉间的褶皱很，神却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清晰、定，“她想不想得起来，都是我从前认识的那个姜如蓝。她恨我还是我，都是我要一起过一辈的人。”说完这句，他兀自笑了，“跟你说了也是白搭，你从来就没真正喜过什么人，不会懂。不过你的这份心意我领了。”

“你想说什么？”萧卓然拧着眉望向他。

沉默片刻，萧卓然才说：“邵晨，我想带她离开这座城市。”他每一句话都说得很慢，仿佛是一壶酝酿太久的酒，开封倒酒时，一开始总会得有些缓慢，“留在这里，我总觉得不安心。你说我胆小也好，年纪大了没有闯劲儿也罢，可我觉得今天发生的事就像一个警示。我现在什么都不图，只希望她能健康、开心地陪在我边，我们俩好好过完剩下这几十年。”

黎邵晨皱着眉完剩下半烟，才开，讲话的时候却没有看向萧卓然，“卓然，你有没有想过，或许小姜已经渐渐想起来了……又或者，她从一开始，就没真正失忆。”他说到这儿，飞快瞥了萧卓然一，朝他抬了抬左手，“你先别打断，听我说完。自从你把她从医院里接来，她从一开始就没怎么抗拒过你的接近吧？喂饭，换衣，同床共枕，所有亲密举动她都没拒绝过，可是每次我过来探望，她看着你的神……我不知怎么说，卓然，她的神太静了，好像谁都没有被她看在里过，包括你。”

萧卓然扫了窗外，又重新看向电脑屏幕，“刚到考场外的时候，我以为又是……”

话没有说完，担在场的两个人都能懂。黎邵晨吐一个烟圈，一气，才慢慢说：“卓然，他们都死了。达拉斯，还有端木磊，所有人都死了。你和小姜也是经历了九死一生才活下来的。”

番外三记不记得，都是一辈

“我想说——”萧卓然一气，“卓然，你必须面对现实，她当初就是你一手调教来的，她的格，你应该比我了解，但你现在是在局中，你不想也不愿意去觉察……可这个问题你必须想清楚，如果她一直不原谅你，一直都在恨你，甚至未来某一天她会一声不响地离开你……如果我的这些猜测就是现实，你想过要怎么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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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小姜今天去考试，遇上江家小被泼硫酸行凶？”黎邵晨从烟盒里磕一烟，电上，拉开窗，望向远天边。暮沉沉落下来，天边是一片宁静的红，院里的树木渐渐光秃，偶尔飞过一两只麻雀，唧唧喳喳地叫着，细细的声音飘在空旷的院落里，反而衬几分寥落来。

“我知。”萧卓然了眉心，再开时，语气有了一的困惑，“你说的我都知，所以我现在很珍惜跟她在一起的每一天，我也一直在尽量弥补，修正过去得不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