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面对两个人曾经共有的过往，那他要拿什么证明自己可以给她一个可以期待的未来？

萧卓然前所未有的唠叨引来办公桌前某人不留情面的嘲笑。黎邵晨一开始还忍着，到后来实在憋不住，脆哈哈地笑声来，一边指着萧卓然：“什么叫恶人自有恶人磨……我今天可算是见识到了。”

姜如蓝摇摇，一双杏又圆又亮，看着他浅浅地笑：“没什么啊，他们都说你很我，所以想仔细看看。”

“好，那就不说了。”萧卓然柔声，“你先挂电话吧。”

姜如蓝依言挂了电话，从背包里掏准考证，递给在教室门已经等待良久的考官。

莹白的米饭上，多了一筷炖得咸香的鱼。萧卓然蓦地抬起，就见坐在他边的女人，眉弯弯看着他，朝他歪一笑。

温如昔，却又千回百转，这样的觉，大概真的是因为吧。

初冬时节的b市空气燥，日光微薄，虽然越发寒冷，却多了几分天云淡的况味。姜如蓝抱着背包走考场，上裹着米的薄羽绒服，脖上海围着一条克什米尔羊围巾，明明还不是太寒冷的天气，那个人却生怕她冻着一般，从许多天前就迫她门必须围巾和手。教学楼外的空地上，密密麻麻挤满了人，大多数人都是朝着门的方向去，姜如蓝自觉穿得较厚，又要抱着包，走起路来不如旁人轻便，所以一直走得不快。走在她前面几步路远的，是一个穿浅黄大衣的女孩儿，女孩儿的个要比她一儿，从斜后方依稀可以看到她白皙的脸庞，是个长得很漂亮的人……

萧卓然觉得鼻腔乎乎的，上一次有这温得近乎落泪的冲动，仿佛还在年纪很小的时候。受到姜如蓝悄悄凝视他的视线，他抬起看向她，佯装平静地吐一气，柔声问她：“怎么了，在看什么？”

有那么好一会儿，萧卓然几乎都说不话来，他飞快地垂下，掩饰过睛里迅速涌上的泪意，拿起筷把鱼送嘴里。只嚼了两嚼，就咽下肚，随后抬起看遍整个餐桌的彩，挑了她从前最喜的莼菜羹，为她盛了一碗，递到手边：“先趁喝儿汤吧。”

“噢。”姜如蓝乖乖地应了声，抬起看了教室的门牌号：“卓然，我到考场了。”

番外二曾经失去，才懂得珍惜

萧卓然，甚至自己都不知自己是为了什么，又或者是为了掩饰什么。他又往她的碗里夹了些菜，垂着：“天冷了，菜凉得快，吃饭吧。”

姜如蓝抬一瞧，就见一个穿火红大衣的女孩儿穿越人群朝这边奔来，手里还拿着一枚两指细的玻璃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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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理他。”萧卓然从笔记本电脑旁边捞起一沓资料，直朝某人面门摔了过去，一面还注意着保持柔和的语调，“记得我说的，考完试就给我打电话，我就在考场外等，不用急着卷，别跟陌生人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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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想着，山珍海味摆在面前，也都没了胃。

“好。”姜如蓝乖乖巧巧答了一声，又轻声嘱咐了句，“你也多吃儿。”

“待会儿了考场，就给我打电话，记得吗？”萧卓然在电话那细细叮嘱着，一边看了手上的腕表，“距离开考还有三十分钟，考场后把准考证给考官，你还有时间上趟卫生间，背包里有我给你准备好的甜茶，你的位应该在靠窗第三个，杯放在窗台上，当心别考卷……”

姜如蓝有些神地想着，突然角瞥到一抹火红，接着，就听到一尖利的女声：“我要毁了你，江雪籽！”

姜如蓝从听筒里听到一有些熟悉的男声，微微皱了皱眉：“你旁边的……是黎邵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