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也是因为只要一提起……你就会激动。”

“我没有办法不激动。”姜如蓝的声音听起来弱弱小小的，好像一个孩，下一刻就要委屈得直接哭来。

“我懂。”端木说，“我懂。丁一，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舍不得他，他是个真正的英雄，我们所有人都很尊重他。”

“那就好好查清楚当年发生的一切！”姜如蓝本无法控制声音里的颤抖，甚至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泪，“我到哥本哈之后就不再联系你，也是因为……无论我再怎么控制，只要见到你们中的任何一个，都会忍不住想起他。端木，我谢谢你当初帮我料理所有事，我了疗养院，所有人都放弃我，只有你每个月都会一天去探望我，陪我聊天，给我念书，我是真的谢你。可我现在求求你，就当是为了徵臣，你去查一查当初的事，好不好？”

这一次，电话那端沉默了许久。许久之后，端木才说：“你之前接到的那个男人，真的不是他？”

“不是。”姜如蓝这一次回答得斩钉截铁，“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他是，但他不是。”

端木长叹一气：“好。我帮你查。”

“谢谢你——”姜如蓝飞快拭去角溢的泪滴。

对方却在她话未说完的时候，重新把话接了过去：“不过这次调查的结果来……你要答应我，无论结果是什么，你逗不要再手。”

“好。”

或许是姜如蓝答应得太痛快，对方苦笑着说：“每次听你答允得这么痛快，我都觉得没好事。”

“我答应你，这次调查结果来，无论是什么，我都会接受。”姜如蓝慢慢说，“这些事情，我本来也不想再手，不过如果真如我所猜测，端木，那就不是我不手的问题，因为对方已经锁定目标、下定决心要缠上我了。”

“我会派人保护你的安全。”端木的声音听起来很有安定人心的觉，“你现在展氏枫国酒店？”

“嗯。”姜如蓝轻声，“端木，我怀疑一个人有问题，你帮我查一查。”

“好。你说。”

“她叫罗妃，跟我在同一间公司，也是卓晨的员工。时间段上也很巧，她跟我同一天的公司，这次来h市差，也有她的份。”

“我会让人去查。”端木说，“你就安心等结果。”

“谢谢你，端木。”

端木语气平淡地说了句：“应该的。我派过去的人最快也要今晚抵达h市，中间这段时间你注意保护好自己。”

“我会的。”

“先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