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俯瞰h市海滨夜景，大概是空气比b市好的缘故，窗外整片夜空遍布繁星，向远眺望，弯弯曲曲的海岸线亮着盏盏微灯。这样的景，姜如蓝从前也见过一次，那是两年多年的芝加哥黄金海岸。当晚魏徵臣也是选了一间这样的房间，白窗纱被晚风起，如同梦境里难以捉摸的白雾，大雨过后的芝加哥夜空如洗，海面的蓝要比夜空的蓝更沉一些，近海滨依稀可见白浪翻，远依稀可见灯光。那时她就已经喜上他了，却只敢在他不注意的时候站在一边，默默看着他的背影。那时的魏徵臣，在她里，不仅是她的好友，前辈，更是她神世界里的神。

姜如蓝这样神地想着，回过神来时，就见萧卓然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面前，伸五指在她前晃着：“想什么呢，这么神？”

姜如蓝看着他神澄净的双，想都未想脱便说：“想过去的你。”

萧卓然看着她的神微微一黯，脸上原本柔和的线条也一冷下去。姜如蓝还没反应过来，突然被他打横抱了起来，手将将揽住他的脖颈，又被他一把扔在床上。床垫再厚实，也禁不住他这样冷不防把人甩去。腰、背甚至肩膀都是疼的，姜如蓝闷哼一声，前的眩还没过去，就觉得嘴突然被人狠狠堵住。

下被人以牙齿毫不留情地咬住，姜如蓝这次真的忍不住叫了声，一句“疼”还没说，便被堵在嘴里。萧卓然的地了来，勾住她的，接着尖又是一阵剧痛……即便这人从前在这方面就一向霸势，到底从未仗着自己上的优势迫或欺负过她，更别提这样毫不怜惜地对待。姜如蓝只觉得满嘴都是血的味，又不过来气，前一片昏黑。脑海里闪过那一地的玫瑰和鲜血，镜面上以红膏写就的法文，姜如蓝只觉得一阵恶心。双手从轻轻地推拒到剧烈地拍打，最后终于把压在上那人推了开去，姜如蓝翻俯在床边，呕得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萧卓然跪坐在床边，一语不发，整副躯僵得可怕。黑暗之中，没人看得清他脸上的表情。过了好一阵，他才伸手，轻轻拍了拍姜如蓝的后背，听到她更加剧烈的咳嗽声，好像也意识到自己手劲儿使得不合适，应该是把人拍痛了。伸的手僵在半空，许久才又默默收回，他咳嗽了声，嗓音低哑地歉：“对不起。”

姜如蓝终于缓过一气，趴在床边着气，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还以为是自己现了幻觉。就听萧卓然又说了一遍：“对不起。我去给你倒杯。”

冰冷的顺着淌而下，让人多少清醒了些，姜如蓝推开杯，低声了句：“没事，是我的错。”

这么说着，其实她也不知自己究竟错在了哪儿。如果她不停对着一个男人缅怀另一个男人的好，那她被人这样对待，只能说是她自找的。可他不就是他吗？为什么她提起跟他的往事，会让他愤怒甚至失控？唯一的解答，她却不敢去想，她也不能去想。从一开始，她就没有揪着他的领问过，为什么不跟她相认，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她，因为他在她还没开始问的时候就率先否认魏徵臣的份，在她有所质疑的时候直接领她找上从前的好友，甚至在她用自己的生命试探的时候坦然自若地继续吃着自己的。她想到一千可能通往他的世界的路，他却先一步在每条路的都竖起一块牌，标明此路不通。她伸拳要打，他已经准备好了一团棉接招；而当她主动投怀送抱，他也就大大方方地敞开怀抱，只不过，是以另一个人的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