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指尖揪着萧卓然的衬衫领：“别走……我难受……求求你……”

大概所有男人都无法拒绝这样的请求，萧卓然顺理成章地留了下来。

抱起跟年糕一样贴在自己怀里的女人，回到房间里的沙发上，萧卓然刚要站起，领连同领带再次被人一齐揪住。萧卓然挑了挑眉，意有所至地一偏：“门还没关。”

再回到沙发前，前一刻还哭得梨带雨的女人已经基本平静下来。发蓬，脸苍白，衣服穿得七八糟，嘴里着半个烧卖，手上捧着他刚刚开车在半路买的红枣赤豆粥。萧卓然嘴角微挑，一边打开饮机烧，一边挑了张离她最近的椅坐了下来。

姜如蓝又吞下一只烧卖，喝了粥，抬起才注意到对方居然什么都没，就坐在一尺之隔的椅上，盯着自己。脸颊有些发，姜如蓝想都没想，就吐一句：“看什么看，比这难看的吃相你也不是没见过……”

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又把他当成了那个人了。

萧卓然看着她说完话惊恐睁圆睛的模样，“嗤”的一声笑了来：“放心，我没那么小气。你这等级的对我构不成什么打击。”

姜如蓝咬着烧卖细细嚼着，喝了两粥之后，才轻声说了句：“对不起。”心里已经叮嘱过自己无数遍，不要再在他面前提起“魏徵臣”这个名字，也不要再拿过去那个他跟现在的萧卓然作比较，可每次看着那张熟悉的脸，许多话不知不觉地就会脱而。

萧卓然静默片刻，才说：“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我不知你吃那两样会过。”

姜如蓝低着喝粥，听到这两句话，纤长的睫轻轻颤了颤，伸手去拿茶几上的纸巾：“没关系。也不怨你，是我自己傻。”

萧卓然接了两杯，放一杯在她面前的茶几，另一杯端在手里，有一没一地啜着。

没多久一碗粥便见了底。姜如蓝捧着粥碗，低着坐在那里，发衣服都糟糟的，脸苍白依旧，唯独添了一浅浅的红。从萧卓然所在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缓缓低垂的睫，以及嘴角抿的弧度，仿佛一个犯了错误的懵懂孩童，眉间的迷茫神，携带着一抹让人心的天真。他这么看着，不知怎的就觉得心里某个陌生已久的地方，有些微的塌陷松动。

轻咳了一声打断沉默，在姜如蓝抬起帘时，萧卓然已经恰到好地一抹笑：“你是不是该去洗个澡？”

姜如蓝整个人懵里懵懂的，还没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就先了。记忆里那个人好看的眉，与前人的五官廓，浅浅地印刻在一，嵌，吻合，可那神情却不是自己熟悉的。记忆中的那个人，会在面对千军万时狂放不羁地挑眉，会在迫在眉睫的生死关肆无忌惮地大笑，也会在看不见一丝希望的夜里朝她浅浅地、安抚地笑，却唯独不会像现在这样，神情温和却也疏离，笑容得却也虚伪，朝她翘起角讲话。这样想着，睫轻轻眨动，一滴泪就这样毫不设防地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