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行译。她说话的声音其实很，咬字却是北方女孩儿才有的脆利，听来悦耳却不粘腻。她认真思考、边想边译的时候一直垂着睫，微微弯曲的脖颈仿佛童话故事里天鹅的脖颈，柔却也韧，看着很优，却有一天然的倔。窗外的光打在她洁白的脸颊，下颏那里的影叠在脖颈，让人不由得想要伸手抚去那片晦暗。

萧卓然一直沉默地注视着办公桌对面的女孩儿，从眉到，浮光掠影地打量而过，仿佛并不很在意前这个人，那份不在意之中却又携带着某沉重的郁，仿佛是在凝视着记忆里的某影。就这样一直听着她翻译到第三页，萧卓然才开：“英文的那份。”

姜如蓝停顿下来，睛不眨地拿过另一份资料，照之前的模式从开始行译。

这次萧卓然并没有为难她太久，刚翻译了半页，就直接叫停：“资料上说，你之前一直都是自由职业。”

“是。”姜如蓝轻轻摁了摁咙的位置，之前连续讲了太久，此时难免有些。

萧卓然完全无视掉她的小动作：“意思是——”

“我都是在家里接稿，有的是熟人介绍的，有的是版社给的活儿，也有个别是一些公司的文件。”

“为什么突然会想要来工作？”

这次姜如蓝沉默了一会儿，才面带笑容回答：“在家里憋得久了，觉人越变越懒。认识的一个朋友说以我的翻译能力，可以尝试到公司助理或者秘书一类的工作。尤其是像贵公司这样业务比较多的。”

萧卓然说：“你的翻译能力确实很，但是没有相关工作经历。”

“总要有个开始。一段时间不就有了。”

“我这里可不是你的试炼场。”

“我也并没有这样想。”相比较萧卓然的冷漠，姜如蓝的态度一直温温的，说话的语速也不快，仿佛每一句都是经过思熟虑的：“之前我来面试的时候也跟黎副总有过，我对您对员工的要求也有一些基本了解。我觉得我能胜任这份工作。”

“在你之前来的那个女孩儿，翻译能力不如你，但是有过两年助理经历。如果你今天没有来，我会让她直接上岗。”萧卓然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如果你想要竞争一下的话，明天开始过来上班，岗位是翻译秘书，主要负责公司与其他公司往来文件的翻译，其他秘书岗位的工作，暂时由罗妃全权负责。”

姜如蓝一个微笑：“谢谢萧总愿意给我机会。”

萧卓然已经冷漠地垂下睛：“有其他不懂的直接问池然，包括工位还有其他杂事，他会帮你安排。”

从卓晨来，姜如蓝并没有立即回家，而是开着自己的白smart，前往位于b市远郊的一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