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铜面后面突然传来一阵沙哑的男声，这让无是非更加惊讶了——尽他的声音像玻璃在砂纸上划过一样难听，但是他居然可以说话，这比看见一双人手更让无是非确信他是个人类。

现在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他刚刚看得分明，这只面的几秒钟之前还是一团胶状的黑影，就算能够变成人形，可是怎么可能变人手？就算修真也不可能吧！难……是妖怪？飞鸦都是妖怪么？

“你终于不再那么迟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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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是非有些张，他下意识吞咽一下，然后才把接下来的话说完：“你是谁？”

无是非疑惑地盯着他，他没有从这个人上觉到恶意或者敌意，他觉得这个人好像想跟他说什么。但是又因为他是被行抓过来的，无是非不敢确信自己的觉是不是正确。

对方往前走了一步，却突然回过，像往看了一似的——无是非不太知他着这个面能看到什么，不过他确实了“看”的动作。

正在无是非神游的时候，那人继续朝他走过来，无是非察觉到他的意图，下意识挣扎了一下，但是他的手脚被束缚得很，本动不了。

站在他对面的人突然发一声冷笑：“我是谁？原是我说错了，你还是那么迟钝。”

无是非皱了皱眉：“现在这情况确实不适合讨论你到底是什么人，那我就问更实际的问题。我的凰火在哪，萧麟又在哪？为什么抓我？”

“这几个问题比上一个还无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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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长着人手的飞鸦，以前遇见过的无一例外都用黑袍罩着，整张脸隐藏在兜帽里，也从不说话，只有人形而已。而且他们被砍之后还会变成黑烟，不从什么角度讲，无是非都不觉得这些东西是人类。

那张黄铜面来到无是非面前，几乎是贴着他的脸，无是非想向后靠，离他远，但是他在这状态下这个动作确实很困难。

“你……”

但是他又觉得他不是妖怪这么简单，除了最开始被吓到了，无是非也没有对他到恐惧或者到他的恶意。他沉默地看着他，他觉得面前这只飞鸦有些不一样——当然，不一样并不是指他变人手这件事，而是……他上的气息让他到熟悉。

一袭黑袍罩起来，脸也被面遮着，从脖到脸看不到一丝肤，但是在外面的一双手却白生生的，就是正常的人手的模样，甚至比一般人还白。

他的手指特别冷，像冰块一样从他脸上划下来，无是非到窒息，他盯住面前这个人，急促地起伏着，但是他的也被挤压在那黑的胶质中，即

无是非还是第一次见到妖怪，因为这个世界的灵力太过稀薄，人想修炼成仙都非常艰难，更不要说别的生灵，他们不会植灵植，只靠收日月华很难修炼成材。

“不要动。”

他突然抬起手，用手指抵着无是非的额，然后顺着他的脸颊轻轻下来：“本来我还想跟你多聊一会儿，但是时间不允许，我只能跟你说一个问题，你可以自己选择。”

他说完突然醒悟，无是非对自己的态度到惊讶，正常来说他应该大声地质问他到底是什么人，而不是用这不痛不的语气，像聊天一样问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