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汐隐约觉察到了什么。

“我原本不想如此。”

他沉声开了。

青年长长的睫颤了下，瑰丽的红眸里没什么光亮。

又疼又压抑。

“其实……本就不需要用到心血对吗？”

里面全然是凛冽的寒意。

“我想，若是伤到很难动弹了的话。就算我再如何发狂，你也能够抵挡的住。”

“容予，他说的是真的吗？”

他没有任何动作，光是释放杀意就让她浑动弹不得。

这一次不等容予开，少女抢先与黑烨解释。

这个时候绥汐才后知后觉地觉到，为什么外面那些兽都如此畏惧前的黑龙。

黑烨听完之后眉皱得更。

浑冷汗都沁了来。

少女见容予一直低垂着眉不说话，她心下有些不安。

他红的眸扫了过去，黑烨整个龙如同被施展了定术一般。

“息风这几日一直都在沉睡，他没有意识，刚才本能引着我斩杀容予……”

“你动的手？”

绥汐一愣，下意识看向了旁的容予。

半晌，在绥汐以为青年不会回应她的时候。

容予的声音比黑烨释放的杀意更沉更冷。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眯了眯睛。

少女以为是她刚才没有说明白，了。

“……这几日我去了千尺冰川下。”

“不是容予自己想不开，他是为了我，为了让息风平复下来这才用了心血。”

“黑烨。”

“哪怕是这样，我也很难静心控制住自己的**。”

容予指尖微动。

说到这里绥汐心有余悸，想到当时那个情景，心下还是很后怕。

她心下说不什么受，好像有人用力地抓住她的心脏。

“千年来我斩杀过无数的妖兽和修，手染过的鲜血成河。这些我都不在意，因为我至少能够控制住自己。”

“斩剑如果陷混沌了，只要是的血就可以让他短暂清醒，哪里需要心血？” [page]

绥汐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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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看到息风受了气侵蚀动了杀意之后……”

“闻所未闻。”

“你好端端的什么想不开。”

她很自责。

他没有反驳绥汐的话，便等同于默认了。

如果她不任

“……我不明白。”

平日里的黑烨对绥汐还算和颜悦，这个时候瞧见了容予被斩剑伤的这般重。

散了好些。

里的气紊。

在她正想要再解释些什么的时候，黑烨开打断了她的思绪。

容予扯了扯嘴角，面上没什么血，整个人孱弱且无力。

对绥汐所说的话不仅没有认同，反而更加的疑惑。

他沉默了一瞬，看着对方得快要见骨的伤。

“不是她，是我自己……”

不仅是因为容予所遭受的一切本该是她自己受着的，更因为此时对方为了不伤害自己生生受了这穿心之痛。

气都散了这么多了，显然伤的很重。

“你的意思是说我主人的心血可以让息风平息下来？”

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脱离了自己的掌握。

黑烨显然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