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成，免得他一路上也被气死。”

“我也是。”

的确，这对其他人来说都算冒犯了。

少女摸了摸脸。

“我会努力貌如的。”

可仔细一想，这件事又与他有什么关系呢。

更何况的脾气本就不好的尘渊。

他们是从清晨离开的，到晌午日正盛的时候才到。

“对了，尘长老呢？他不与我们一同回剑宗吗？”

他勾了勾手指，将少女的手牵住，藏在了他宽大的衣袖里。

这话一针见血，让一直在滔滔不绝的清漱也跟着愣住了。

“……我大概，只是希望她好而已。”

这事本就与自己无关，各人自有缘，他就算觉着不合适也不该来与顾长庚说。

半晌，清漱只憋了这么一句。

顾长庚至始至终都没有对清漱的那番话表达任何态度。

毕竟临怀只是个小辈，还是个散修就这般目中无人。

他听了清漱这话下意识想起了之前临怀从尘渊上过去的事情。

“你这话什么意思？” [page]

他烦躁地“啧”了一声，而后意识到了什么，视线往四周扫了一下。

像是一枯井，没什么波澜。

未免太多闲事了儿。

了百年，若是还这般相信一见如故什么的，未免过于天真了。

“……尘长老与林真人百年未见，应该还要再多待一会儿。”

“没什么，不是你之前自己说的吗？说临怀不合尘长老的缘，若是与他一同回了剑宗，一路上可不得气死？”

青年的声音很轻，随着风飘散一般，等到人反应过来时候已经听不到丝毫了。

临怀此时虽是傀儡，但修为怎么也是在元婴的。

见青年皱着眉疑惑地看向他。

“我只是从没有像这样庆幸自己长了张还算能看的脸。”

想到这里顾长庚思索了一会儿，也不得什么原由。

“这样好的。”

从开始到他离开，对方连一个神都没有给他。

青年摇了摇。

甚至只隔了不到几日。

尘渊没有回他，只是抢了林冉从凡间带回来的那坛烈酒自顾自的一直喝。

“怎么了？你什么一直盯着我？”

清漱自己心里也，更别提猜对方脑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了。

清漱刚才嘴快，顺嘴就这么说了。

“……好了，你不要和顾师兄一样总是反复暗示我以貌取人了。”

一别两月

从蓬莱往青霄凌云过去，一直御剑的话不过费半日的时间。

顾长庚这人看什么事情都算通透，唯独在涉及情方面的事情时候连六岁孩童都不如。

绥汐以为对方又在调侃自己，她闷闷地这么说。

他张了张嘴想要与他说，可最后还是闭了嘴。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临怀笑了笑，垂在一边的手不自觉靠近了些。

顾长庚看他也没明白，他眸沉了下来，有什么情绪在眸底闪烁。

其实在走之前顾长庚曾经去云中峰与林冉拜别的时候，顺询问过尘渊。

像是等不及了一般，很是焦灼。

他多也算是个与绥汐还算聊得来的外门人，不是她的同门，更不是她的师父。

前两人说的话旁的人听不见，可他却一字不漏听了个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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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怔然地看向顾长庚，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好像过于急切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