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渺渺不为所动：“你是什么东西？”

蝴蝶人怯生生：“我们一族，虽天弱小，可因善辨气味，被人族修士称为寻踪蝶。”

殷渺渺：[一脸懵jpg]

其实，她的第一反应和卓煜一样，怕是个成了的蝴蝶妖。可刚刚它说的什么“一族”什么“人族修士”……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顷刻间，她就想到了那个远在京城的国师：“谁派你来的？归尘？”

“是，他杀了我的族人，行与我结契，我不得不听从他的命令。”蝴蝶人睫低垂，好不可怜。

殷渺渺记忆全无，难以判断真假，脆诈它：“即是这样，你不能留了。”说着，假意令红线去烧它。

蝴蝶人被吓得瑟瑟发抖：“仙饶命，我、我除了追踪没有别的本事，不会对您产生任何妨碍，求仙饶我一命吧。”

殷渺渺轻轻叹气：“虽然你很可怜，但是敌非友，我如何能放过？”

“请仙明鉴，我与归尘才有血海仇。”蝴蝶人扑扇着翅膀，急急忙忙，“他灭我一族，我为灵，不得不为仇人所驱使，我实在是……”

它说着说着，泪盈于睫，泣不成声。

可殷渺渺不为所动，她不信所有收服灵都靠化，必然有人用的手段，那又如何，木已成舟，它不甘心也已和归尘站在一条船上了。

蝴蝶人急得泪珠簌簌而落，迫不得已，又说了一件要事：“我是偷吃了他的启智丹才能开说话，一旦他发觉丹药失窃，必然不会饶我！”

殷渺渺眸光一沉，笑了起来：“哦？你的意思是，你其实是想让他死的？”

蝴蝶人不敢正面回答，来了个默认。

殷渺渺心里有了想法，面上的表情愈发和缓：“那你说说，那个归尘是个什么修为？”

“他只是练气圆满。”蝴蝶人仰起，眸闪亮，“只要仙伤愈，他绝对不是您的对手。”

殷渺渺背后寒气直窜，却佯装意外似的笑了笑：“你怎么知我受了伤？”

蝴蝶瞧她似乎并未动怒，才犹犹豫豫：“仙、仙灵气溃散，神魂虚弱，自、自然是重伤之兆。”

灵气、神魂？殷渺渺想起她所使用的法术，上的衣，打不开的荷包，内的，凝神动念会痛……异常都有了合理的解释，心里已经信了几分。

她垂眸思忖片刻，微微松开它：“你这小家伙倒是机灵。那我给你个机会，告诉我，归尘到底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