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殷渺渺轻轻叹了气，失忆让她留下了太多的线索，归尘只要不蠢，肯定能猜到有另一个修士的存在。

卓煜沉默了会儿，问：“现在中情形如何？”

“有两极，界分乾坤，所谓双修，乃天地接之，暗合造化之理……”

知其有，不知其为何有，总之就是有！

“先前‘那位’曾召集我等，言及伤至本，恐天不假年，故而想要尽早立储。”威远侯叹了气，“昨日早朝，已是允了立二皇为储，择日祭告太庙，正式册立太。”

饶是威远侯经历过诸多风波，一听这话还是直，好在还稳得住：“请陛下密室详谈。”

说起来，现在到哪儿了？殷渺渺掀起帘往外看了一，是夜里了。

藏在车内的卓煜若有所思：“有不对劲。”即便有威远侯的份缘故，可要是真的不想让他回来，最该排查的就是与他亲近的威远侯一家。

威远侯回忆一番，：“殿中药味郁。”

“十日后。”

卓煜抿抿，心中担忧更甚。

殷渺渺一脸复杂地把自己的心法复习了一遍。不所料，她修炼的果真是一以双修为心的特殊心法，她修炼过程中灵气会减少是因为在没有不可描述的气的情况下，用火灵气替代了它，渗她的血之中，支撑她这继续存活。

***

然而，比起以为自己命不久矣的打击，这算得上是个好消息了。殷渺渺实打实松了气，双修嘛，总会找到人的，不用死就好。

卓煜得到暗示，终于把心放回了肚里——威远侯叛变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情况，现在看来，他好歹不是孤立无援。

“陛下歇息了。”叶琉指了指厢房，“明天我们就到京城了。”

“我来说。”叶琉是个急，噼里啪啦把来龙去脉代了一遍，听得威远侯眉皱：“竟然有这样的事？！”

“痴男怨女，孽海情天，有，风月无边。”

卓煜沉：“里的人，当真与朕一模一样？”

“不要，正好。”殷渺渺说着，抬看了看的夜空，星辰璀璨，明天会是个好天气。

他不难猜测：“归尘知你的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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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其中可不包括叶琉。谁吃了熊心豹胆，敢检查威远侯家的女眷，叶琉只是示了一下令牌，他们的车就顺顺利利了城。

一府内，殷渺渺就放开神识，快速地在府中扫了一圈，并未发现埋伏，她松了气，拉了拉卓煜的袖。

殷渺渺摇摇：“无事，这是到哪儿了？卓煜呢。”

“殷姑娘？”守夜的叶琉看到她从车里来，忙不迭走过来，“可是有什么事？”

殷渺渺略讶异：“那么快。”她环顾四周，发现这是一个小院，车就停在院中，靠着卓煜休息的厢房。

不多时，他们便了威远侯府。

而一枚玉简就悬在半空，她轻轻一碰，一行行她理论上不认得但还是一就认来的文字现在了前。

密室在书房的隔，地方狭小，不过没有人在意。威远侯请卓煜坐下：“陛下是何意？里的人……”

“那应该不是十成十相似，添了别的手段。”殷渺渺记得自己的笔记中就提到过一些基础的药材，有些能使人产生幻觉。

殷渺渺问：“香了吗？”

叶琉立即：“是个机会，是什么时候？”

她现在就在自己的灵台之中，天空（大概吧）呈现微微的红，好像西边的晚霞，瑰丽非常。

威远侯的反应也证实了这一，他十分意外：“陛下不是在……为何到此？”

“说来话长。”卓煜单刀直，“里的人是假的。”

十天。卓煜心中默默计算了一下时间，恐怕不够派人从魏州调兵过来了：“想办法请崔统领来吧。”崔统领乃三千禁军之首，若是能先下手为擒下郑家反贼，其余兵卒不足为虑。

“我们赶得急了些。”这几天来，殷渺渺一直待在车里，据卓煜说不是在睡觉就是在修炼，叶琉不敢贸然打搅，只好尽可能将车停得离卓煜近些，以防不测。

比起半个多月前京的那一回，今天的城门倒是开了，只不过要挨个排查，哪怕是女眷的车，也必须掀起来检查一番。

“臣虽未细看，但认识陛下多年，亦不曾发觉异样。”威远侯答得十分谨慎。

一息后，这些文字散去，又见“《风月录》第一卷”之语，下方是第一卷的内容：

这样一来，她的修炼速度就要慢上很多。

这是……卷首语？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