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尘被刺丹田后，仅剩的灵力瞬间溢散，但他还没有死，腹被一刀是死不了的，他最多是不能再修士了。

就这样放过他不是不可以……殷渺渺犹豫了一瞬，当她想起这个世界都是凡人之后，毫不留情地砍下了他的。

归尘终于彻底死了。

殷渺渺休息了会儿，开始往回走——她灵力消耗殆尽，不能飞了，真可惜，飞翔的觉令人着迷。

她走回了光明殿，托归尘的服，皇后的人折损了不少，不再有之前压倒的优势。

正好叶琉带着从许州赶来的八百轻骑杀了来，局势再度平衡了，而后，归尘在酒中下的丹药失去了药效，西卫尉临阵倒戈。

血将光明殿前的地砖染得鲜红，随之又徐徐蔓延到卓煜脚下，浸透了他的鞋。

没有不带血的王座，他只是不能例外罢了。

卓煜聚会神地听着：“你的意思是，如果修士作恶，就会受到报应吗？”

“应该是吧。”殷渺渺假装轻松，“有所畏惧，就不会为非作歹，对吗？”

卓煜已然得到莫大的安：“是啊，希望如此吧。”

殷渺渺微微笑了笑，揭过了这个话题：“还有多长时间能到平安城？”

“快了吧。”卓煜扬了扬鞭，“你要是能想起什么瞬息千里的法术就好了。”

殷渺渺：“真过分，得陇望蜀说的就是你这样的，小心我叫你继续冷风。”

“不敢不敢。”卓煜拱拱手，一本正经，“仙饶命。”

殷渺渺：“……你这是在嘲笑我吗？”

“没有。”他目视着前方，角微微勾起。

殷渺渺佯怒去拍打他的手背。卓煜没躲开，挨了她一下，手背微微泛红：“轻，很痛。”

“真的？”她的指尖轻轻在他的手背上。

卓煜清了清嗓，可没用，肤上好像落了一，极了，心里像是有羽在挠，更是得难受。

“嗯？”她笑盈盈地问，“真的疼吗？”

半晌，他若无其事：“不疼。”

“呵。”殷渺渺轻快地笑了一声，放过了他，掀了帘去了。

车在积雪的路面上颠簸地前行。

***

凤仪。

寻踪蝶前一天就飞回来了，归尘以为事情已经办妥，就没有再过多关注，因而这天皇后把他叫去时，他心里还有些不满。

凡人就是凡人，大事儿都搞不定。

“请本座来有何事？”本座原是金丹真人才能用的自称，可凡人界有谁能知？归尘心已久，都说山中无老虎猴称大王，他也未能免俗，就“借”来自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