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位置不对，调整了一下，依旧显示错误的红灯。

是房东来换过了吗？

正犹豫的时候，电梯门打开了，霍永宁走了来，一边拿房卡，打开了房门。

“你换了锁？”舒莞抚了抚额，“房东他说……”

“你喜这里吗？”他打断她说，“当时是我选的，所以我不确定你会不会觉得太小。”

“如果你愿意买下来送给我，我也不会拒绝。”舒莞轻轻带过这个话题，“你还没走吗？”

“关于昨天的事.我还想和你谈谈。”霍永宁松了松领，拍了拍边的沙发。

舒莞顺从地坐下来，手机震动了一下，传来一条短信，她匆匆扫了一，孙辰已经提取了她账里的余额。

他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措辞，沉了片刻说：“我能理解你对我提这个要求，但这件事……始终是有风险的。”

“担心会连累你吗？”舒莞伸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握了握。

“倒不是担心。只不过涉及灰地带，没有专业理，很容易问题。”他反手握住她的，掌心温而燥，“我的女朋友，如果为了这么钱事，我会觉得很荒唐。”

舒莞轻轻笑了笑，了手：“虽然我不是你女朋友，但还是让你放心，我找了值得信任的朋友投资。”

他想了想，伸手拍拍她的脑袋：“的时候小心些，如果有问题随时来问我。”

“说得你经常理这类问题似的。”舒莞有些好奇，“我没记错的话，你在公司层会议上严禁了这些灰易。”

“你不在层之列。”他漫不经心地笑了笑，“而且我确信，就算你真的惹到了麻烦，我也能理好。”

“你要放弃韩乔了吗？”舒莞转过直面他，一字一句，“这个时间，你觉得合适吗？”

他靠在沙发上，微微眯了眯睛，黑的眸因此显得愈发难以捉摸，良久：“那天她和我谈了谈，事后我想了想，很多事，她看得比我清楚。”

“比如说？”

他沉声：“比如说很久之前，我很想念的一个小女孩，其实井不是她。”

舒莞摸了摸颈间的项链，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在轻轻发颤：“……谁？你的初恋吗？”

“说不上是初恋，只是很想保护的一个小姑娘……”他一手扶在下颌上，用和缓的声线说，“其实你见过她，念念。”

“念念……”舒莞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想起那个夜晚，他醉醺醺地带着她去墓地，即便隔着黑的夜，这个从来都不外情的男人，连神都异样哀伤。

“她还在的话，应该己经继承韩氏了。”他叹了气，苦笑，“如果是这情况，你问我韩氏和瑞德如何取舍，大概我会毫不犹豫地告诉你，我会选择她。”

舒莞脸有些苍白，低把玩自己的手指，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