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谢谢。”他略有些目嘲地笑了笑，却蓦然想起了之前的一年多，他是用一怎样游戏的心态在和舒莞相，一时间心情错综复杂。

“不是，我只是一直不确定，你想要娶我，或者娶一段回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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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永宁抿着，良久，哑声说：“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是为了你的男朋友吗？”霍永宁的声音十分清淡，“所以打算让我死心？”

“你妈妈和我提到过几次。”他不置可否，斜睨了她一，“韩乔，双方有这个意思大概是从你中就开始了。到今天，你终于愿意和我谈了？”

他却没有急着上车，六月的光晒得手臂微微发，从见到她到现在，他梳理了心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雀跃起伏，甚至，比不上刚才见到舒莞的半惊半怒。

她轻轻把那块巧克力扔在桌上：“你是真的记错了，还是……有意把那段回忆嫁接到我上了呢？”

他低着，视线注视着那个绿人鱼的商标，似乎对这个话题并不兴趣：“是吗？”

“不是，我和他分手了。”韩乔轻声说，“我只是想，如果你还是要和我结婚，我应该说来，免得以后……后悔的是你。”

“那个时候不嘲笑你，还能捧着童话书给你讲故事的，只有念念。”韩乔轻声说，“所以你最喜她，不是吗？”

“她是不在了，可某程度上，她一直都在……”韩乔从包里拿一块巧克力，指尖轻轻挲着外包装，“从小到大你送了我多少白巧克力？难你没发现其实我不吃吗？真正喜吃的是念念……她那时候蛀牙，阿姨不让她多吃，所以每次她都求我多要两块，再带给她。”

“所以后来我父母把我送去了国外，欧洲对于发展失读症的治疗已经非常完善。”他看上去已经不介怀了，“调整了两年之后，我就能和普通孩一样阅读上学了。”

他霍然站起，脸一地变得铁青：“韩乔，真的是因为我太喜你，所以你才这样和我说话吗？”

“我一直想和你谈谈，我们订婚的事。”韩乔的右手扣在安全带上，显然，她的心情并不如外表这么平和。

“可那个时候我嘲笑过你……大概是因为我们每个人都被爸妈捧在掌心，都很骄傲，我不能理解你都上学了，为什么一个字都写不来。”

“所以呢？你是为了考验我？”霍永宁皱了皱眉，下颌上的人沟略显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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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沉默的忍受，或许是因为父母的压力，又或者是因为那份享受的虚荣，以及……她不忍心拆穿他心底的梦。

“如果是这样，我会觉得很好……”韩乔垂下眸，长睫在午后温的光线中，仿佛闪烁着

车一个急转弯，掉了架，底下一幢商务楼的一楼星克，因为是周末休息，店里反倒没有太多来喝下午茶的白领，店面冷冷清清。

她一瞬不瞬地看着前这个怔忡的年轻男人，其实这些话，几年前她就想开了。

他不得不一眉心，绕回另一侧坐了去。

霍永宁拿起纸杯，温的从尖胃，微苦的味觉她有些清醒，那些画面难以克制浮现来，他不得不抬起，迫自己从回忆中：“乔，你到底想说什么？念念早就不在了，你和我都清楚。”

“可以找一家咖啡店吗？”她委婉地说。

不知为什么，往常对着他总是没有好脸的女孩，这次态度却十分温柔。她看着前方的车，白暂的小脸上有些微红：“如果能嫁给你，我一直相信你会是完的丈夫。”

置好，霍永宁替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看着她坐了去。

“你这样的家世、人品，和对我付的耐心，你真以为我不会心动吗？”

霍永宁递了一杯拿铁给她，韩乔坐在临窗的卡座上，喝了一小：“我在欧洲的时候听过讲座，说是幼时失读症的患者，如果治愈之后，往往能比普通人更有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