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问：“我先去看看？”

霍永宁的目光漫不经心地落在桌面的瓜壳上，哂笑了一声，低低地说：“你这个习惯还没改掉。”

“是呢，没人的时候就会发作。”舒莞十分自然的伸手抹掉了瓜壳，轻声说，“您慢慢吃，我去补下妆。”

他看了看狼藉的桌面，又看看边的女孩，神令她心漏了一拍。

仿佛……那样温柔地看着，一个眷恋不舍的人。

饭局上又是一觥筹错。

往常这是她忠心护主的时候，可今天霍永宁却始终没有让她冲在前边，主动地和几位贵宾喝上了。场面你来我往，她赔着笑，小心翼翼地充当着劝酒、倒酒的角。

瑞德和申发银行的合作向来密切，接下去的并购涉及的资金数额大，看得来，霍永宁也是不遗余力地在维护这段关系。酒过三巡，近一半的人面红耳赤，舒莞叫来了服务生，安排好客人在闻波的住宿，饭局也到了尾声。

客人们醉醺醺地坐着度假酒店的电动车离开了，舒莞向服务生要了巾，小心翼翼地敷在霍永宁的脸上，低声问：“你还好吗？”

他伸手接过来，“嗯”了一声。

“司机在外边等着，我扶你过去吧，还是也在这里住一晚？”

他一把扯开了巾，秀长的双目因为醉酒，显得异样的明亮。

走到酒店门，司机连忙下来打开车门，他却看也不看，径直往度假村外走去。

“霍先生！”舒莞有些急了，往常他喝醉了，多只是闭着睛睡觉而己，今天着实有些反常。

许是被她喊了一声，他想起了什么，重新折回了车的后备箱，打开之后，取了一束百合来，似乎是早就预备好的。

舒莞哭笑不得，他是真的醉了吗？

拿着这束是要去向韩乔求？还是要步行去欧洲？

“霍先生……霍先生……您去哪里啊？”她不得不上前，扯住他的衣角。

夜风之中，他的脚步停下，就站在酒店泉的一侧，侧脸清俊，神落在那只拉着自己风衣的纤细手指上，低低地开：“陪我走走。”

“哦。”舒莞冲司机比画了一下，示意他留在这里等着，悄无声息地跟在霍永宁后。

隔了两三步，依旧能闻到他上淡淡的酒味，混在夜风之中，，带着几分燥，也带着几分醺醺然。舒莞盯着他的背影，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醉了——如果是醉了，他应该不会这样快速地找到方向吧？

事实证明，他还真是醉了。

因为了度假村，他就停下了脚步，也不说话，就这么站着。

舒莞陪他站了一会儿，听到他喃喃地开：“是在哪里？”

“你要去哪里？”舒莞小声问，“我让司机送你过去吧？”

他微微仰着，那束就抱在前，表情有几分固执：“百草公墓。”

舒莞心微微加快，掏手机，打开百度地图定位。

离这里不远，步行也就二十分钟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