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助理展锋特意过来一趟，舒莞还以为他单方面决定终止这段关系了。

展锋离开的时候递过来一个信封，表情和往常一样，仿佛是给了她一份文件。

隔着信封，到那张卡，舒莞怔了怔，接着从善如地接过来，说了句“谢谢”。

果然是一张信用卡。

不过卡上的名字不是她，额度也印在信封的内里，这个数字任谁看了都会觉得金主手十分阔绰。

舒莞又仔细想了想展锋的表情，实在觉得霍永宁请到了一个不错的助理——他分明知她和霍永宁的关系，却能把这些私密的事完全当成了公事，果真是他私下最信任的人。她把卡放钱包，正巧有同学走过，和她打了声招呼，她连忙扬起角回应了一声，余光掠到了玻璃门的倒影上，她的神有些闪烁，就好像刚才那个笑，虚伪得连自己都骗不过。

这个时节已经是夏日了。

学校的林荫上，因为厚厚的梧桐树叶覆盖，总觉得比起太直的地方低了好几度。

期末考试的安排刚刚来，舒莞因为选的课多，最后的两周几乎天天有考试。

和大多数习惯在考试前拼命占座、通宵复习的同学不一样，舒莞习惯把一个学期的学习任务分阶段量解，这样，在期末考试前，她也只是照学的节奏复习而已，并不会太过疲劳。

其实大一上半学期期末，那时候舒莞还没有搬宿舍，就有同学对她期末轻松的状态十分羡慕，最后成绩来，打听到她是第一名，更是诧异不已。舒莞对自己的学习方法也没什么隐瞒的，和盘托，听得好几个同学羡慕且钦佩，纷纷表示下个学期也要向她学习。

可惜，开学初的半个月还能持一起上自习的同学，之后便纷纷溃散。

只有她一个人，还是持着这样的节奏，不不慢的预习复习。

明明这是一个好方法，可即便是认同的人，最终还是败给“持”两个字。

舒莞下午照例去公司，一办公室，恰好是午休的最后十分钟，还没工作状态的同事正聚在一起，对着电脑不知在议论什么。

她凑过去看了一：“什么事了吗？”

和她关系最好的emma压低声音说，却又抑制不住兴奋说：“韩氏上个季度大刀阔斧的裁员，结果报表来，亏损还在增加，好几个大东正式提并购建议了。”

说起来，上个世纪初瑞德和韩氏还是一家，只不过渐渐壮大之后，两位合伙人意见开始有了分歧，最后裂变成两家。虽然主营业务有了偏差，到底是同而生，又因为分开的早，霍家和韩家的情未坏，算是世。

然而因为十多年前一个决策上的失误，瑞德和韩氏开始有了区分，后者一直在走下坡，而瑞德内促决策层并购的声音日趋激烈。只是不见霍永宁有动作，外皆传是因为他耐心谨慎，仿佛是最凶狠的猎人，在等韩氏坠到谷底的那一刻亮猎枪。

只有极少数人知，他之所以踌躇不前，不过是因为一个人。

他能娶到韩乔，自然能与韩家达成协议，不用这样赤地将对方吞腹中。

而他娶韩乔，在所有人看来，都势在必得。

“没听说吗？韩家的那位小因为不想订婚国了，霍先生失落了好一阵。”emma添油加醋地说，“董事会的人当然也等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