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下了车，冲舒莞招了招手：“舒莞！”

因为穿了跟鞋，舒莞跑得跌跌撞撞，到了校门偏偏路上车龙，就是没有一辆空的的士开过，她有些烦躁地往前走了两步，东张西望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她抬看了看，那辆车她已经不陌生了，脸有些煞白，一时间只是踌躇着站在原地，没有走过去。

她不是应对不来，只是不该在这里，也不该在此时。

霍永宁看着韩乔径直走过去的背影，伸手了额角，她还是在躲自己……不得能找人同行。如果被她知了昨晚的事……霍永宁看着两个女生在校门说话的影，一次，觉得自己有些心虚，又有些惶然。

韩乔很快走了回来，面如常，只说：“我们先走吧。”

霍永宁知她什么都没说，神复杂地看了舒莞一，又收回了目光问韩乔：“她……怎么了？”

车驶过舒莞边，她依然没有望向他，只是略微侧着脸，只让他看见一张颇为憔悴苍白的小脸，下颌尖尖，只是专注地看着路。

他莫名地想起昨天晚上，她在他下低声泣的时候，因为仰着，极漂亮的锁骨线条，青妙。

微一恍神，他听到韩乔说：“舒莞急着去机场，好像家里有事。还不知能不能订上机票呢。”

他用一漫不经心地语气说，“她在秘书室实习，还不会订票么？”

“你是土豪，当然会这么说。”韩乔难得和他开了个玩笑，“这些事哪用得着你动手啊？”

因为她这几句话，他的心情略略好了起来，轻描淡写地说：“不然我让刘洋给她订张票，这些都是小事。”

她抿笑了笑，反问：“对你来说，什么才是大事？”

霍永宁一手把着方向盘，声音宁淡，却又简洁有力：“你。”

韩乔怔了怔，没有接话，只是望向了窗外。

她不能肯定边这个年轻优秀的男人对自己这样好，究竟是不是因为她这个人，或是为了她的家世。可这一刻，她却分明知，他的这句话……是诚恳的。

舒莞在去机场的路上一直默念心经。

她不信佛，可是慌的时候专注地一件事能让自己平静下来。

一直到飞机在岳市降落，她打开手机，里边只有一条短信：“莞莞，我在家里等你。”

她在机场门拦了辆租车，在后座拨通了那个电话。

电话是小姨接的，她的声音有些怯怯的，舒莞担心了一路，蓦然间听到对方声音，一瞬间已经明白了前因后果，竟不知是喜还是忧，也忘了发作，只沉了声音说：“你和他一起骗我？”

小姨沉默了片刻，“莞莞，我不是因为结婚才让你回来……小姨有话和你说。”

舒莞啪的挂了电话，租车已经开到了小区门。老式小区的地面坑坑洼洼的，路灯照明也不好，时不时还会窜一只浪的野猫，舒莞脚步很急，走到楼下，四楼果然还亮着灯，她了气，走了楼。

客厅里亮堂堂的，小姨就坐在桌边，听到门的动静，立刻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