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碎丹的？碎丹后关了你五日？还是五日后才碎你丹？当时发生了什么，你应该告诉我们，这样才能为你复仇。”

“对……他关了我五日……”

萱瑶噙着泪，颤抖着嘴，摇，什么话也说不来。

在师父面前不敢格，田喜气的踩了宿采逸一脚，便在这时，听到顾莫念沉声：“放肆！”

“你师妹遭受这般折磨，你还步步，你想问什么？还想知什么？” [page]

顾莫念发火，师兄弟们全都噤声垂，宿采逸也不例外，他垂着，眸光微闪。

小师妹天生良善，不善于说谎。这半年来他几乎与小师妹形影不离，他太了解小师妹。

她没有在讲真话。

大师说，不是他的错，真的不是他的错吗？

……

师兄弟们全都离开了，谢冰也离开了，萱瑶又昏睡过去，宿采逸规规矩矩地跪在顾莫念面前。

“师父，怎么样才能救小师妹？只要可以救她，我什么都愿意。”

顾莫念微叹，“刚才已经说过了……你还在奢求什么呢？”

刚才他们已经讨论过，修士不能结丹两次，萱瑶的灵丹无论如何都回不来了，可是……还有另外一办法。

天分，师门的修士被碎丹，亲近之人可取他人灵丹，只是这样取丹之人会落因果。即便是顺应天，找作恶多端之人取丹，也不过是稍减因果而已。

萱瑶是小师妹，他们都愿意为了小师妹承担因果，问题来了

——没有第二个五灵！

这世间最为大的五灵，仅此一个。

顾莫念也说了，没有办法。

宿采逸的脸，渐渐绝望了。

他一腔喜的少女，要变成凡人垂垂老矣，直至死去吗？

刚才萱瑶喊着小师弟说她疼的样历历在目，他几乎无法承受。

一向冷然的师父罕见的迟疑了，“其实……还有一个可能……”

“什么？”

宿采逸像是抓到了最后一稻草，膝行着跪在顾莫念面前。

师父却闭着睛，冷淡：“没什么。”

“师父，你快说，只要有一丝可能，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可以去！”少年的脸苍白又毅。

他苦苦哀求着，顾莫念始终不为所动。

直到不知多久之后，顾莫念微叹一气，吐来四个字：

“五废灵丹。”-

翌日一早，谢冰推开院门，就看到门端端正正跪着一个少年。

谢冰丝毫不惊讶，前世自己是个，类似于“村长的信”之类的，“女的灵丹”属于必备，就是原书中一句话的事儿。这一世自己参与到剧情里，看到了剧情的推，虽然提醒了宿采逸，但是也不足以完全改变他。

不过……谢冰角一丝冷笑，这一世的剧情可是有些变化了呢，上一世宿采逸可没在开前就跪下来。

谢冰看也不看他，绕过他就走。

宿采逸对她的无视习以为常，一虚影，宿采逸现在谢冰面前挡住了去路，重新跪下来。

这次，他牢牢抱了谢冰的小，死活不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