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就像个钩，成功地勾住了冯静苏。两人一回来冯静苏就不许薛艾别的，必须把方才的说清楚才行。

薛艾伤心了一会儿，终于又慢慢开心起来。她从来不会一直沉浸在悲伤之中，那样就太对不起自己，对不起关心自己的人了。

“你怎么了？”冯静苏拉着她的手，“想到什么了？”

，“我知了，还要烦你帮我盯住这边，再有事情送个信儿去守备府。”说着又要掏钱。

小乞丐吓得直往后退，“我的三小，您可别给我银了，要是让蔡儿知了，我要挨骂的。不就是跑个儿嘛，不费事的。”

否定不了，那就只能转移薛艾的注意力。

一壶茶，两人对坐。薛艾的手里拿着笔，冯静苏在旁边研墨。

小乞丐走了，冯静苏却一直盯着薛艾看。

冯静苏很想安薛艾，说她只是胡思想，可是这样的理由冯静苏连自己的说服不了，又怎么能够说服这么聪明的薛艾？

薛艾摇，“我帮蔡丙只是因为他在我走丢的时候送我回家，我没想到会有今天的这一切。”她说到这里突然顿住看，眯起睛，难以置信的神情。

这两人都是很自信的人，冯静苏不用说，被飞叶津教来的，就没服过谁。薛艾虽然从小不受家人疼，但恰恰是这样的生长环境，让她像一株小草，在没有光雨，甚至没有太多土壤的环境里挣扎生存。如今她已经长成，靠的完全是自己，所以她自信。没有任何人帮助的她都能生活得很好，何况如今还有了冯静苏的，她只会越来越自信。

“你真厉害！”冯静苏着薛艾的发，“怎么就知那个蔡丙是个可造之材？”

冯静苏心下一痛，确实，相府夫人小门，得跟着多少人？怎么会把一个小丢了？而且直到薛艾回家，相府里都没有人去找，这怎么可能？之前想着潘氏到底是亲娘，最多就是疏忽所致，如今知潘氏一直想害死薛艾，那么当年的事几乎已经可以确定是潘氏故意的了。

“别急，慢慢说。”两人已经走到大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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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吃了晚饭，梦安送来茶，却发现两人完全没有就寝的意思，觉得有好奇。

“苏，我比较了解二。她和大很像，一直想在妹里尖，最优秀的那个。后来妹们长大了，她就想嫁得最好的那个。前几年我莫名其妙被指婚给先太，二就一直心心念念想嫁皇室。我知她是不甘心。她和大唯一的不同就是她是庶女，这让她还是有自卑的，因为自卑，她更要用自己的骄傲伪装着。”想到妹们一同长大的滴滴，她叹了气，“她也许只是太想嫁给皇了。”

薛艾看着人来人往的街市，“我们回去再说吧。”

“小艾，都过去了。你看你不是因祸得福地遇到了蔡丙吗？老天爷都是安排好的，这是你的机缘，你很好地把握住了。至于那些让你不开心的人，咱们不去想了。你多想想我好不好？”

薛艾抬起，张了张嘴似乎想说话，但是又说不的样。

“苏，”薛艾突然扑到她的怀里，“你说当年我走丢，是不是我娘故意把我扔下的？”

薛艾提着笔，却迟迟说不答案。就算在薛芷家之前，汪昭媛帮她谋求的也是和六皇的婚事，怎么就变成了五皇呢？还有五皇一向低调，如今皇后刚死，无论怎么算，那都是他的嫡母，他竟然就敢来偷，还是相府千金，这是不是有太幻了？

“你说这件事是怎么回事？”冯静苏问。

对于现在的薛芷来说，借给皇已经是完全不可能的事了。没有皇会要一个过家的女妃，哪怕是侧妃也不行。薛艾听薛相提过要给薛芷找一家境殷实的读书人家，多半是不会有什么功名的寻常人家，一辈吃穿不愁的那。想来薛芷也知了，她不甘心，所以才急了。

这样的两个人是无法理解女想要抓住一门好亲事的心思的。薛芷不是薛艾这样的草，她是温室里的。她不能失去保护，不能失去疼。她努力让自己活成别人希望看到的样，就是要借着自己的外表，家世去为自己谋一门好亲事，好继续享受保护，享受疼。

“怎么了？”薛艾边走边问。

冯静苏摇摇，“我还是想不明白，你二这样和五哥苟且，难就能嫁给五哥？五哥已经得到了她的人，怕是最多只能给一个侍妾的份罢了。”薛芷好歹也是相府千金，这到底图什么？

薛艾皱眉，她也想不来。

要不是薛艾从小的接济，蔡丙也不可能有今天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