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五皇是王贵妃的养，一直在帮二皇事。二皇有多少势力，襄国公府有多少势力，他是最清楚的。二皇一死，皇后倒台，王贵妃为了上位必然要再找一个有资格继承皇位的皇，那么这个从小养在边的儿就成了最好的人选。

冯静苏亲昵地她的鼻，“放心，有你这只小狐狸，我不会吃亏的。”她不得不承认，薛艾在这方面的天赋是要超过自己的。

永宁公主，两人表面上的关系依旧是不熟，所以并没有多说话。错走过，冯静苏突然回看着永宁公主的去路，“那里不是回芷琼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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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您要节哀。”冯静苏看皇帝脸不好。

永宁公主要凤德当然可以不惊动任何人，只是她被随后跟过来的冯静苏拦住了。

玉姝也看了两，“那个方向不是只有凤德吗？”

“云逸，你别拦我！”永宁公主甩开冯静苏的手，还要去正殿，冯静苏一把将她拉走。她挣扎了一下，发现竟然挣脱不开，她这才知冯静苏的武功比她了不是一半。

“若是真的，那倒是我天真了。”冯静苏只觉得背后一阵阵发寒。二皇和五皇从小一起长大，几乎形影不离。虽然每次事二皇都让五皇来背锅，但是平心而论，二皇对五皇还是不错的。竟然死在关系最好的弟弟手里吗？果然是人心险恶。

“二，我理解你的心情。皇后娘娘数次害我，害小艾，我也想杀了她。可是这件事不能这么办，她是皇后，自有规律法惩治她，到了如今这一步，她已经没有任何活路，可你若是杀了她，那就是她的活路。父皇毕竟与她夫妻多年，她若是被杀，父皇只会念着她的好，会放过程家，那么今日所有的局面都会被破坏，这是你想看到的吗？”冯静苏的语气始终很平淡，报仇这事何必亲手呢？只要对方付代价就够了。

永宁公主被冯静苏行带回了慎和。“二，你想什么？”

冯静苏心下一惊，赶隐在暗，看了一下，永宁公主果然去的就是凤德方向。

“皇后娘娘这么作死，我估计父皇很快就要下旨了，我母妃的仇，再不报就没办法亲手报了。”永宁公主到底还存着执念。她从小和贤妃相依为命，作为公主，她没有会到金枝玉叶带来的优越，全只是世态炎凉。从前她只当贤妃是生病，她除了怨恨老天也没有别的心思，可如今知贤妃半生悲剧都只是因为皇后所致，她为人女，若还不能为生母报仇，她学这一武功何用？

冯静苏去椒兰劝了贵妃几句，贵妃此时只顾着哭，也听不什么话。她该的了，便告辞离开了。往回走时遇到了永宁公主，“二。”

翌日，皇帝宣冯静苏勤政殿。父女二人将昨天的事简单对了一下，确定没有遗漏后，冯静苏向皇帝请罪，“父皇，是儿臣没有好，才让二哥遭遇不测，请父皇降罪。”

后里再次挂起了白的绸带，一如当初太过世。

经历了这一天的折腾，晚上两人都很老实。主要是心中的忌惮，皇位之争原来是如此的惊心动魄。

薛艾看起来比冯静苏镇定，那是因为她已经提前惊讶完了。“苏，我真的很担心你。”兄弟中竟然有这人才，薛艾担心冯静苏会被算计。

皇帝摆摆手，“你二哥是被人毒害，就算你那时在他的府中也无济于事。这件事京兆尹会查清楚的，不是谁，朕会要他偿命。”又死了一个儿，皇帝不能不痛心。昨天他一夜没睡好，睁闭都是二皇的影，大概是走得不甘心吧，所以到他的梦里。

“朕没事，倒是贵妃，昨天已经哭昏了两次，到现在还下不了床。一会儿你去椒兰看看，听说其他人都去看过了。”皇帝很维护冯静苏，不想她因为帮自己办事，怠慢了中的长辈。

三皇已经被皇帝厌弃，四皇是因为生母的原因，六皇刚刚死了生母，而且最最重要的是，这几个皇和二皇并没有太多关联，就算二皇死了，二皇和王贵妃的势力也不会转去帮他们，但是五皇不同。

薛艾想要收手时已经晚了，她受到指尖被尖刮过，温柔，这让她红了脸。“坏人！人家和你说正经的呢。”

薛艾五指张开。这次到冯静苏瞪大了睛，“为什么是他？”

“因为二皇死了，其他皇没办法获利啊。”薛艾说得理所当然。

冯静苏张开嘴，“好好，说正经的。你觉得是几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