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后她说自己心中的疑问。

冯静苏喝了一糖，“我想不。”不是她真心的情况下，就绝对不会不惜一切。

她这一想就想远了，回过神来问：“远离京城就能保住申璇了？”

德妃笑：“你果然是太年轻，经历的事情太少了。这么说吧，如果有人用我的命要挟你，你会不会不惜一切地帮他？”

德妃忍不住伸手摸她的，“这是你的想法，你从飞叶津回来后自信了很多，因为你变了。可是大多数人都不是者，或者坏人的势力太大，本无力反抗，那就只有满足对方的要求。”

“申璇是早产儿，从生开始就多病多灾的，几乎是在药罐里泡大的，就是这么宝贝着才能活到今天。你说如果申璇落到了别人手里，申昂是不是会言听计从呢？说句寒心的话，就是让申昂用女儿的命去换儿的命，他也会换的。”德妃说这句话的时候，中尽是悲天悯人的光芒。她在后二十年，看过太多的事，看得多了，心也就冷了。申昂对待儿女的态度很多人都有，所以她连鄙视申昂都懒。

“霜娘，你到底知什么？告诉我告诉我嘛。”冯静苏开始撒。

方怡侯这件事过去之后，德妃让弟弟齐元海从军队里挑来的姑娘也到了京城。冯静苏一见就乐了，海舅舅还真是一个有趣的人，她要一个人，海舅舅送来俩不说，还是一模一样的，竟然是对双胞胎妹。

冯静苏想了想，将两人带去了明琦长公主府。明

德妃亲手调了一杯蜂糖给冯静苏，“如果是你，在非真心的情况下，如何才会不惜一切地帮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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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静苏摇摇，“霜娘，理我明白。可是如果真的现了你说的情况，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啊，怎么会不惜一切代价地去帮坏人？”

“申昂有个儿你知吧？”德妃问。

德妃最吃这一招，每次冯静苏对她蛮不讲理地撒，她就一抵抗力都没有。冯静苏不知的是，她撒时的样像极了生母李婕妤。那时候李婕妤也会这样对着德妃撒，所以每次看到冯静苏的一颦一笑，德妃都会觉李婕妤仿佛还活着一般。

她的师父江封悯说过，掌院创立飞叶津书院，就是要让女自自，天下没有男人，女人难还不活了吗？而她觉得，女自后，真就没有男人什么事了。就连最要遵守男女之的婚姻，飞叶津书院都可以内消化了。多少人等着娶书院学成下山的女，别的弟冯静苏不敢说，就这些室弟，估计没一个能看上男人的。

两人自我介绍说姓裴，一个叫如，一个叫如月，都是军中弟，自幼随父亲征战疆场，看着十六七的年纪，却已经是久经沙场的老兵了。妹俩随带着齐元海的两封亲笔信，一封给德妃的，一封给冯静苏的。

这番话让冯静苏想起了薛艾，只是因为双胞胎中的男孩死了，薛艾就被潘氏记恨了这么多年。可是薛艾有什么错呢？也许错就错在自己是个女孩吧。如果她也是个男孩，那么得到的绝对不会是记恨，而是双倍的疼。这世上原本就对女诸多苛责，而最可怕的是，这苛责很多都是来自女。

“我知，叫申璇。”方怡侯申昂有一两女。长女申之嫁安明侯府，次女申之秋自尽，还有一个小儿，今年才七岁，叫申璇，不过很少有人见过，听说申昂看得跟珠似的。

“应该是这样吧。毕竟二皇这边也没必要追得太。不成盟友也没必要仇敌，只要申昂不说话，应该还是能安度晚年的。”德妃唏嘘，好端端一个侯爷非要站队，如今胜负还未见分晓，自己丢了官位不说，还赔上了一个女儿。将来若是太即位还好，若真让二皇即位，申昂的下场恐怕更惨。政治斗争可不是这么玩的。 [page]

冯静苏将给德妃的信收好，拆开了给自己的那封。齐元海在信中依旧不改军人本，客话没多少。.信中介绍了裴家两妹的基本情况，两妹都是好功夫，且赤胆忠心，绝对可以信得过。只是军人格，心直快，不懂大人家的规矩，这方面还要教。